柳叶过来时候,刚好在篱笆院外跟贾琼花碰上。
贾琼花见她直直的对着里面去,还以为是跟她一样心思,想打这第一户小院主意的人,赶忙伸手拦住,语气不善道:“站住!”
柳叶皱眉,不解地望向从宁桃家出来的女人,问:“有事?”
“没事,就是想好心提醒你一句,这里我先看上的,别去白费心思了。”
什么东西她先看上的?
柳叶眼底掠过一抹疑惑,看到女人一脸盛气凌人的模样,忽然明白了什么,也好心提醒她道:“里面已经住了人,你看上也没用,宁桃挺喜欢这里的,应该不会让给你。”
而且这里的房屋好像也不是谁看上就是谁的。
一听这话,贾琼花更加觉得她也是想来抢小院的,立马防备起来,压低着声威胁道:“你管她会不会让给我,我警告你,少多管闲事,不然等收拾了里面这一家,腾出手来下一个收拾的就是你。”
好大的口气。
这莫名其妙的女人是不是没打听清楚里面住的是谁家?
柳叶面露诧异,被她无所畏惧的口气惊到了,看了看小院,又看了看眼前的女人,问她:“你想怎么收拾他们一家?”
贾琼花以为她是怕了,勾唇冷冷一笑,恶毒的话脱口而出道:“荒原上的野狼最喜欢白白嫩嫩的小崽子了,我给他们一晚上的时间考虑,若敢不识相,这沧澜关又不是没发生过孩子被野狼叼走的事。”
她娘说过,有些目的若是不好达到,那就不能怪她们适当地使用点小手段。
反正沧澜关野狼那么多。
要是哪天不小心咬死个把孩子,那也只能怪他们倒霉,命不好,投生到个不识好歹的粗鄙乡妇肚子里,死了也是活该!
贾琼花恶毒地想着,丑陋的嘴脸还来不及收敛,听得火冒三丈的柳叶,拳头已经揍到了她脸上。
杀千刀的母牲口,居然想动他们家孩子,她怎么不说她想屁吃!
放眼整个西北,除了韩应,也就宁桃母子几个是柳叶会放在心上的人。
现在这个莫名其妙的女人,竟然敢当着她的面,说要把她看着长大的两个孩子喂狼,不打死她,都觉得对不起昭昭愿愿喊她一声姨。
所以这一拳,用了十足十的力。
贾琼花嗷嗷一声大叫,被打中的鼻梁像是断裂了一样,疼得她死死捂住鼻子,两条鼻血从她指缝流出,染了她一手红。
看到手上的血,她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刚好看见柳叶又抬起了手,挥拳又要打过来,吓得急忙捂住脸,张嘴就要大叫救命。
哪知“救”字都还没叫出口,屋里的宁桃已经一阵风似地冲了出来,从后就是一脚。
显然,那些恶毒的话她也听到了。
贾琼花被踹翻在地,都还没反应过来招谁惹谁了,就被人骑在了身上。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拳头打在背上,疼的她哭爹喊娘,嗷嗷大喊救命。
宁桃打红了眼,没管她会不会把其他人喊来,拳拳到肉,打累了就翻个面,对着她那歹毒丑陋的嘴脸,接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