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昆:“???”
他什么时候就要杀人了?
他只是来敲打一下邢炙,给他一个教训而已。
邢昆回过头冲着秦三丫吼:“死丫头,你别胡说,我可是知道杀人犯法的,我怎么可能杀人,我只是来打砸的!”
虞捕头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大喝一声:“打砸也是犯法的!来人,把所有闹事者全部给我绑起来,带回府衙交由大人审问。”
“是!”
邢昆当即挣扎起来:“虞捕头,您不能帮我,我可是邢家大公子!”
虞捕头冷笑着看了邢昆一眼:“邢家大公子?邢家?呵!”
当初去邢家将邢盛抓过来的人,也是虞捕头,可那一次,即使邢盛所犯之处重大,但虞捕头的态度也只是不近人情而已。
可此刻,邢昆竟然在虞捕头的语气中听出了嘲讽和轻蔑,邢昆顿时有些慌乱,一个小小的捕头都敢对自己这样的态度,莫非自己真的闯了什么大祸?
不可能!
不就是一个小小的邢炙吗?
虽然说他们之前和县令私交比较好,可他这几个月下来,他爹也说了,那个白书喜是个书呆子,根本不是能轻易拉拢之人,凭着他们邢家都不能拉拢的人,难道会被邢炙拉拢,偏帮邢炙?显然不可能。
所以,县令要是不帮着邢炙,他又有什么可怕的,打砸商铺这种事,充其量不就是赔钱么,他们邢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尤其是最近,可是靠着囤积的粮食,发了个大财。
正在邢昆陷入沉思的时候,只见虞捕头走到了已经红了眼睛的郎赢的面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郎公子,让您受惊了,请随小的们回县衙吧。”
邢昆已经被控制住,邢炙也就不再拉着郎赢了,郎赢两步冲上前,弯腰把地上的已经被踩烂了的扇子捡起来。
他脸色阴沉沉地冲着邢昆又说了一遍:“你死定了!”
“景小神医、邢小神医,劳烦二位也随我回衙门走一趟,把事情说个清楚吧。”
县衙大堂上。
当郎赢说出那把折扇,其实是先皇赏赐给他的这句话时,所有人都懵了。
景琦瑜也装出一副被吓到了的样子,吓得她说话都不利索了,哆哆嗦嗦道:“那那那那岂不是说,邢昆他竟然对先皇大不敬,这可是死罪啊!”
邢昆吓死了,整个人瘫在地上,一开始还不信,可在知道了郎赢就是礼部尚书的儿子后,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郎赢把先皇赏赐了这个折扇给自己的事情说得绘声绘色,说当时先皇得知他母亲怀孕,还称赞他爹老来得子是个有福之人,于是就赏赐了这个扇子给他。
扇面,还是先皇兴之所至,随手画下来的。
于是还在娘胎里的郎赢,就用了一件御赐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