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匆匆,从洋县通往京城的路已经通了,可是郎赢却没能在通路的第一天就赶回去,他怀揣着喜悦之情,来到了洋县第一百姓医馆。
给郎赢检查了一番后,景琦瑜道:“恢复得不错,以后不用来复查了。”
郎赢闻言那叫一个高兴,以后再也不用担心景琦瑜随便动动手他就痛不欲生了,再也不用被捏着鼻子灌汤药了。
高兴之余,郎赢又道:“景小神医,邢小神医,你们二位真的不考虑一下跟我一起回京城吗?只要你们跟我回去,耽搁的一两个月的医馆收入,我姑母都会补给你们的,保证只多不少。”
景琦瑜开口道:“你说你姑母的病是老问题了,每年一到开春的时候,就会浑身起疹子,这样,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回去抓药试试,要是有效的话,也就不用折腾着过来了。”
景琦瑜刚说完,邢炙那边已经把方子写好了。
所谓默契配合,既是如此。
景琦瑜如今对邢炙这个助手,是越来越满意了。
景琦瑜接过药方检查了一番,正欲交给郎赢,医馆的大门突然就被人从外暴力踢开,随即,哗啦啦冲进来五六个手拿棍子的邢家人。
“你们要干什么?”邢炙顺手就把站在前面的景琦瑜给搂到了自己的身后,冷言看着来者不善的领头人——邢昆。
邢昆是邢康太的大儿子,在见到邢炙后,满眼都是愤怒的戾气。
秦三丫机灵地当时缩起了脖子,趁着一群人冲进来的时候,赶紧从后门跑了出去,她得赶紧去报官!
“邢炙,你混得不错啊!”
邢昆语气嘲讽,在他看来,邢炙之所以能混得这么好,都是踩着他兄弟邢盛的前途上面的。
“原本,你要是安分守己的话,我们还可以看在同时邢家人的份上,给你留一条活路,可你偏偏不肯,非要自己作死,那就别怪我们了,给我砸,把这破医馆全都给我砸了!”
邢昆一声令下,跟着他的几个家丁,立刻挥着手中的棒子就开始打杂。
邢炙想要去阻止,却被邢昆拦住,邢昆挑着眼角,得意地看着邢炙道:“别忘了我爹警告过你的话,你只配像个蛆虫一样活在阴沟里,如果你非要试图往上爬,那就别怪我们不念旧情了,今日,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对了,你这破医馆明日开始就卖给我吧,我勉为其难的就收了,你说给你十两银子会不会太多了?”
郎赢从一旁冲出来,非常不客气地“呸”了一声,冲着邢昆大骂道:“岂有此理,一直听闻洋县邢家是大义之家,没想到竟然能干出这种打砸之事,还要逼着人家把好好的医馆十两银子卖给你,你怎么不去抢啊?不对,你这跟抢有什么区别?岂有此理!”
就连邢炙都一直沉默着没有说话,突然就跳出来一个陌生人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邢昆暴喝一声:“你谁啊你,我们邢家人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是谁?呵呵,我怕说出来吓死你!”郎赢不愧是纨绔子弟出身,尽管对方人多势众,可他丝毫也不慌,甚至还隐隐有一副看不起对方的样子。
邢昆“呦呵”一声,在郎赢面前转了转,不住的点头:“行啊行啊行啊,小爷我佩服你是条汉子,看来,你是邢炙的帮手是吧,那就别怪小爷先拿你开刀!”
“你敢!”郎赢手中折扇往前一指:“本公子乃是礼部……啊!我的扇子!”
郎赢自报家门的话都还没有说出口,邢昆已经一把夺过郎赢的折扇往地上一丢,犹嫌不够,还上前使劲儿踩了几脚,生生把扇骨给踩踏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