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夫把帘子一拉,直接让药童说今天排队看诊的人先等一等,他去个后院马上就回来。
到了后院,景琦瑜共计带过来了八坛子药酒,分门别类,跌打损伤的有两坛子,祛寒治风湿的有一坛子……
韩大夫只闻了闻,尝了尝,就爽快地付了银子。
八坛子药酒,一共十三两银子,钱货两讫。
景琦瑜这边刚介绍了一下,说这两位一位是自己的爹,自己爹是位秀才,一位是自己的大哥,韩大夫就攀谈了起来。
“景秀才,您这女儿可是个厉害的,没想到药酒竟也能做得这般好,老朽有个想法,以后这药酒能不能独给我们仁德医馆一家供应?若是成的话,我这每坛药酒的价格,还能再给您涨上一成。”
韩大夫今个儿第一次见到邱老三,下意识的就以为孩子是跟着爹姓么,孩子既然姓景,那她爹肯定也是姓景没错的。
却不料,这话音一落,景家父子三人都是一愣。
景琦瑜赶紧抬头去看邱老三,也不知道自家爹爹介不介意。
邱老三显然是不介意的,他呵呵呵笑了几声,就自己解释道:“韩大夫误会了,晚生姓邱,是入赘到我妻子家中的,所以孩子没有随了我的姓氏,不过这药酒的事情,您还得跟我家丫头说,这都是她捣鼓出来的东西,她自己做主。”
韩大夫一愣,没想到邱老三这般高大的男人,且还是一位秀才,竟然会是个倒插门的上门女婿。
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竟还做不了自己女儿的主?
不过惊讶归惊讶,韩大夫还是转过头看向了景琦瑜。
景琦瑜却道:“韩大夫您放心,虽然药酒我不能答应只供给给您一家,可我是绝对不会供给给东街的安济堂的。”
韩大夫闻言,哈哈大笑,连说:“你这小丫头年纪不大,倒是知道不少呦!”
景琦瑜又继续笑着道:“我虽然年纪小,却也知道身为医者,是以治病救人为己任,我这药酒虽然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可总是要被更多人知道,才能救治更多的病人,帮更多人减轻痛苦,所以,还请韩大夫您莫要介意。”
韩大夫此时的脸上早已满是欣赏之色,他忍不住就拍了拍景琦瑜的脑袋,直叹道:“你个小丫头都有如此胸襟见识,倒是显得我这个老人家狭隘了,不错不错,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景琦瑜“嘿嘿”笑了两声:“谢谢夸奖。”
邱老三赶紧补了一句:“这孩子,从小就是个皮猴子,连谦虚两句都不知道,唉,让韩大夫见笑了。”
韩大夫却已经被景琦瑜这直率的样子逗得笑个不停,连连说没关系没关系。
双方约定好了,等药酒卖完之后,就让他们去景氏炸鸡铺子找他们,这就离开了。
这不,刚上了马车离开仁德医馆,景大头就忍不住抱怨起来了。
“二妞你是不是有病啊?白给你的钱你都不要,人家说了,可是多给一成呢!你还不要,还说什么吧啦吧啦,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