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盛被抓,邢家二爷老实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怂了,总之景琦瑜他们的炸鸡铺子是再也没有被邢家的下人盯梢过了。
“装好了,绑结实点,可别洒了,这几坛子药酒里面可放了我不少珍贵的药材,要是弄洒了我跟你拼命啊景大头!”
景氏炸鸡铺子门前,景琦瑜往马车上搬了七八坛子的药酒,这些都是要送去洋县“仁德医馆”去的。
这个仁德医馆正巧与安济堂不对付,当初景琦瑜和邢炙在安济堂吃了亏,报复心有点强的景琦瑜,这不就带着邢家出事的机会,赶紧就去了仁德医馆推销自己的药酒。
仁德医馆的老板是个真正有医德仁心的人,试用过药酒的效果之后,就和景琦瑜签了契,说日后这药酒就放在他们医馆卖。
今日,是第一次送货,景琦瑜全家都显得有点紧张。
这可是他们景家,除了炸鸡排之外的第二项正儿八经的收入了。
在从家里出发之前,一家之主的景宝娘可发了话了,药酒若是卖不出去,邱松树和邱桃花的工钱,就从他们几个人接下来的零花钱里扣。
邱老三可以不在乎家里头是否大富大贵,却必须得在乎自己手里能不能留得住几十文零花钱。
用他的话说,“那是几十文钱的事吗?那是你爹我的尊严!”
邱老三在一旁道:“放心好了,你大哥比你还紧张着呢,来的路上,他恨不能长出八只手来,把每一个坛子都亲手扶住。”
邱老三赶着马车,从鲁家村把景琦瑜亲手酿造的药酒一路运过来,景大头全程紧张得不行,路稍微颠簸一下,就要提心吊胆的喊:“下次还是换刘六叔的牛车吧,这坛子太脆了,合该用牛车慢慢拉才稳当。”
原本应该是要留景大头在铺子里的,可景大头不放心,非要亲自护送这些药酒去医馆:“我去我去,一坛子都不能碎,小炙我不放心,我得亲自去。”
他可是打听过了,二妞这些药酒随便一坛子最少的都得一两多银子,可死贵死贵着呢,可比他炸上一整天炸鸡排挣得都多。
景琦瑜看了看邢炙:“那好吧,邢炙你若是不能炸多少鸡排就算了,可千万别伤着自己。”
邢炙郑重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的。”
景琦瑜一家三口无比小心地赶着马车去了仁德医馆。
仁德医馆的药童在门口看见了景琦瑜他们家的马车,赶紧就吆喝了起来:“韩大夫,刘大夫,景家送药酒过来了。”
仁德医馆的老板姓韩名町,是一位已经头发斑白的长者,原本正在给一位小年轻号脉,听见这声,赶紧就起身迎了出来,走到了门口才想起什么,又赶紧跟别人交代了一声:“你们快去接接,让景家姑娘直接送去咱们后院,我看完这个病人就过去。”
回过头,韩大夫这才继续给刚刚的小年轻诊脉。
不料,一张口就是:“小伙子,你这药酒……哦,不对,你这是胃不好啊……”
小伙子懵懵懂懂地看完病从仁德医馆离开的时候还想着呢,不都说仁德医馆的韩大夫是华佗在世,举世神医吗?为什么他感觉好像不太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