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解释道:“仁德医馆的人虽然说多给我们一成的价格,可以后咱们家的药酒就只能在他一家卖了,你想想,他一家医馆就算再厉害又能卖出去多少?我的目标可远大着呢,不是他一家医馆就能满足我的,我的目标,是要把咱们景氏药酒,推广到整个洋县、州府、甚至整个天下。”
景大头撇了撇嘴:“你目标远不远大我不知道,我就知道你脸挺大,还整个天下,哈哈哈哈,笑死个人。”
“景大头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咋地,你还要用你那么大的脸皮给我挠痒痒啊?来来来,别客气,我手心的皮就挺刺挠的。”景大头说着,还把自己的手掌伸了过去。
景琦瑜一巴掌把景大头的手拍开,喊着:“爹,爹,你快管管你儿子,他欺负人!”
景大头:“你以为爹是娘吗?爹才不会向着你呢,爹和我,我们是男人阵营是不是爹?”
邱老三坐在前面赶着马车,怀里揣着从来没踹过的巨款——十三两银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在回村里之前,该去哪家酒肆喝酒,该去哪家茶馆听书,对了,家里的文房四宝也该置办新的了。
兄妹二人发现自己爹没有理会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停了下来。
景琦瑜冲着景大头眨了眨眼睛,然后开口道:“爹,咱们今天一共挣了多少钱来着?我记得好像是十两银子是不是?”
提到钱,景大头的聪明脑瓜子立刻就反应了过来,往马车前一扑,一把就抓住了邱老三的胳膊:“爹,我也记得是十两,你说是不是?”
邱老三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一双儿女,在两个人闪亮亮地目光中,幽幽地开口:“是吗?我怎么记得是八两呢?”
景琦瑜和景大头同时倒吸一口凉气,要说贪,还是他们爹最贪!
原本的十三两银子,若是只上交八两的话,那就能多出来五两,五两啊!!
想想都激动。
可景大头是个有贼心没贼胆的,激动了一会儿就开始担忧着说:“可咱们一下子密下这么多钱,娘肯定会察觉出来的吧?”
景琦瑜想了想也道:“咱们今个儿一共是卖了八坛子药酒,平日里我往镇上的祁大夫那送,也是一两银子一坛,这次这么老远送到洋县,若还是一两银子一坛的确有点说不过去,那咱们还是跟我娘说十两银子,剩下三两,咱们三人一人一两银子平分如何?”
景琦瑜的提议,立刻就得到了景大头和邱老三父子二人的附和。
“吁——”
邱老三当场停下马车,开始和自己的儿女分赃。
“大头,你赶着马车送你妹妹回去,爹出去溜达溜达,呵呵呵……”邱老三说完就跑了。
景琦瑜还不忘冲着邱老三的背影喊:“爹,悠着点,你要是敢去喝花酒,我回头就告诉我娘。”
远远地就看见邱老三回过头冲着景琦瑜瞪眼睛,骂道:“你这死丫头你胡说八道什么,回铺子等着去,我买壶酒就回去了。”
景大头攥着突然到手的鞭子,心里头是激动不已。
马车买回来小半个月了,他终于,终于,终于能亲自赶上一回马车了!
今天究竟是什么好日子,他得了钱,还能赶上车,他决定,今日该是载入他景大头人生史册的重要时刻!
景琦瑜却开始提心吊胆起来:“大哥,你你你慢着点啊!”心里头已经想要跳下马车走回去了,看了一眼路,算了,还是挺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