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氏炸鸡铺子的生意好的如火如荼,如今整个洋县的大街小巷,几乎都知道景氏炸鸡铺子除了炸鸡排好吃之外,还专门往县令府上送药膳。
“我也听说了,那个景氏炸鸡铺也不知道是怎么傍上了县令这条大腿,我听说就连邢家的面子都不给呢。”
“可是县城东龙海街的那个邢家?”
“还能是哪个邢家?咱们洋县有头有脸的不就只有一个邢家。那天我就亲眼瞧见了,县令家的千金小姐,去了景氏炸鸡铺,一坐就是一上午,我本来想给我儿子买一份炸鸡排的,结果看着人家官家小姐在那,我都没敢去。”
“我知道那个景氏炸鸡是怎们攀附上咱们洋县新来的县太爷的。”
一堆八卦的人中,突然出现了一个知道内情的,当即所有人的目光都看了过去:“快说说快说说,怎么回事?”
“那炸鸡铺子里头有个少年,不知道你们留意了没,那人不正是以前邢家大房那个公子吗,叫什么邢炙来着?”
“卧槽,那邢炙现在跟县太爷交好,邢家二房岂不是好日子快要到头了?”
“嘘……这话可不敢乱说,咱们这小老百姓,可得罪不起邢家。”
街头小茶馆里头,正热闹着呢,也不知道是谁突然尖叫了一声:“大家快看啊,怎么一大队官兵这是要去哪儿了!”
众人禁不住站起身看热闹,有人小声地道:“我看着怎么像是往龙海街去的。”
“不会吧,不会被咱们给说中了,真是邢家出事了吧?”
这年头,总有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嘴上说着不敢得罪邢家,不敢得罪当官的,扭头就跟着人家官兵屁股后面跑起来了。
有热闹看喽,快跑快跑,跑完了可就赶不上前排喽!
此时,景氏炸鸡铺子门前,景琦瑜喊着景大头赶紧把大门关起来,什么生意不生意的,能有小命重要么。
早就从白县令那听到了一点风声的景琦瑜,这会儿看见一大队人马疾驰而过,往邢家的方向起了,她就知道,十有八九是邢盛科举考试作弊的事情,已经被石锤了。
这时候,为了避免火苗子烧到自己的身上,当然是赶紧关紧门窗,然后……偷溜出去看热闹了!
“大哥,这事儿虽然跟咱们家没有什么关系,但也保不准邢家那些疯狗会冲上来咬咱们,我把看守铺子的重任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看好家。”景琦瑜拍着景大头的肩膀委以重任。
景大头:“放心,炸鸡铺子就是咱们的第二个家,我一定会看好的。”
这可是他挣钱的地方,谁要是敢在他挣钱的地盘撒野,他绝对不会客气,能豁出命去干……算了,好像也不能,还是命比较重要。
交代完景大头,景琦瑜回头冲着邢炙使了个眼色,两个人就趁着景大头忙着收拾钱袋子的功夫,从后院的小门溜了出去。
邢家就要倒霉了,这种关键时刻,作为被邢家欺负至此的男主角邢炙,怎么能不去亲眼瞧瞧?
景琦瑜和邢炙直接就混进了看热闹的人群,来到邢家大院门前。
“官老爷,我们家盛儿可是举人,以后也是要入朝为官的,你们可不能随随便便就抓人,得给我们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