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宝娘进屋之后第一件事,就是解开衣服给景三毛喂奶。
景琦瑜一边汇报今天一天都做了什么事情,一边毫不羞耻地盯着景宝娘看。
哺乳时候的母亲,似乎自带光环,单单是脸上的笑容,都令人有一种心安的感觉。
景三毛一只小手从景宝娘的胳膊下面传过来,抓着她腰上的衣服,景琦瑜正坐在一旁,逗弄着景三毛肉嘟嘟的小手。
“你实话跟我说,你现在整的这什么药田,究竟能不能挣到钱,可别一分钱挣不到,反而倒贴了银子请人。”景宝娘问。
“娘您放心好了,挣钱肯定是挣钱的,而且就算药田不挣钱,不是也还有药酒呢吗,咱们家的药酒现在在镇上的药铺卖得有多好,您又不是不知道,一大坛子药酒就能卖上一两银子,镇上的祁大夫这两个月都已经跟咱们家拿了四坛子过去了,就算我倒腾的药田真亏了,药酒这儿也肯定亏不了。”
景琦瑜其实早就想好该怎么说了,反正不论是药田还是药酒,都得整起来就是。
“就是我爷和我奶那说让咱们一个月给他们俩人一人五百文就够了,娘你觉得给多少合适?”
“就先按他们说的给吧,要是以后真能挣到钱,咱们再给他们把工钱涨起来就是。”景宝娘心里头也没底,突然一个月就要多出来一两银子的出账,多少还是有点虚的。
“对了娘,今天不应该是邢炙回来吗?怎么又是我大哥回来了?”别说,这突然一整天没看见人,还有点不习惯。
“那不是刚买了个马车,你大哥新鲜着呢,恨不能一整天都贴在马的身上。”景宝娘说着就笑起来。
“今天生意还不错吧?有没有遇见什么新鲜事?”景琦瑜记得昨天白欣可说了今日还会来,她主要就是想知道,白欣和邢炙有没有擦出什么火花来。
就听见景宝娘说:“还真有件事。”
“快说快说。”景琦瑜一双瞪大了的眼中都是八卦和好奇。
景宝娘清了清嗓子:“今天一大早,白小姐就来了,你大哥看见人家小姐从远处过来,抱起装着鸡肉的盆子就往后院跑,没想到,人家白小姐今天带了钱来的。
留下来的一点鸡肉炸完了,你大哥又颠颠颠去后院把藏起来的鸡肉给抱了回来,简直笑死人,竟瞎折腾。”
听着景宝娘说,景琦瑜竟已经脑补出来了景大头一开始嫌弃的眼神和藏鸡肉时候贼兮兮的表情。
景宝娘又突然放低了音量,跟自己闺女说起了悄悄话:“我跟你说,那个白小姐啊别看她长得不胖,可也不知道怎么就那么能吃,我的天,比你大哥都能吃。
人家都说家里一个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我觉得那都是没养过那丫头那样的闺女,那才是真能把人给吃穷。
你猜,你猜她今天一个人吃了多少?”
景琦瑜回想了一下白欣那日带着糕点来他们铺子吃的那个饭量,伸出了两根手指头交叉在一起,比划了一个“十”:“不会吃了十份炸鸡排吧?”
因着自家就是卖炸鸡排的,有一日,景琦瑜邢炙和景大头兄妹三人曾敞开肚皮放开吃了一顿。
那一顿,也见证了三人的终极食量。
景琦瑜两个半后就死活吃不下了。
邢炙挺着肚子说自己不行了的时候,是四个。
而景大头,则创造了全家最高纪录,七个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