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残忍:“我很感激你为我做的一切。但感情的事,勉强不来。我一直只把你当心腹,当妹妹。我们之间,从来就没有男女之情。”
“妹妹?”
陈潇芸笑了,那笑容扭曲得像哭:“好一个妹妹!那她呢?林婧瑜呢?她就是你想要的‘男女之情’?”
“是。”
宫楚勋毫不犹豫地回答:“婧瑜是我想要共度一生的人。她不需要为我做什么,不需要为我杀人,不需要为我鞍前马后。她只需要做她自己,做我的妻子,就够了。”
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陈潇芸最后的理智。
“妻子?”
她尖叫起来,声音在空旷的海滩上回荡:“她能做你妻子,我不能?宫楚勋,我爱你!我能为你杀人,她能吗?我能为你鞍前马后,她能吗?我能为你扫清所有障碍,她能吗?你为什么要她不要我!”
她冲上去,抓住他的衣领,眼泪终于掉下来,混着妆容,在脸上冲出狼狈的痕迹。
“我到底哪里不如她?你说啊!我改!我什么都改!只要你愿意看我一眼,我愿意变成任何你想要的样子!”
宫楚勋低头看着她,看了很久。
月光下,陈潇芸的脸很美,很破碎,那种破碎里有一种疯狂的、孤注一掷的美。
但他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一丝厌烦。
“你不需要改。”他慢慢说,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因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你都不是她。”
他顿了顿,看着陈潇芸瞬间惨白的脸,继续说:“我爱婧瑜,不是因为她能为我做什么,而是因为,她就是她。而我,只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