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的触感温热。
宫楚勋的睫毛颤了颤,但没有醒。
婧瑜的手慢慢移动,抚过他的眉毛,他的鼻梁,他的嘴唇。
动作很轻、很慢、像在触摸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倾身,吻了他的额头。
那个吻很轻,很快,像蜻蜓点水。
但宫楚勋醒了。
他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朦胧,但很快变得清明。
他看着她,看着她还停留在他脸上的手,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
“早安。”婧瑜说,声音很轻,带着刚醒的沙哑。
宫楚勋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揽过她的脖子,将她的脸拉近,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的不一样。
不是强迫的、不是试探的、而是一种确认的带着占有性的。
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齿,深入、纠缠、直到婧瑜因为缺氧而轻轻推他,他才松开。
“早。”他低声说,拇指摩挲着她被吻得发红的嘴唇:“这段时间,你很乖。”
婧瑜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她的身子趴在他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着圈圈,声音更轻了:“我……我想让你高兴。”
宫楚勋笑了。
那是一个真正的愉悦的笑容。
他抚了抚她光洁的臀瓣,坐起身,靠在床头,将她揽进怀里,让她靠在他胸口。
“这段时间,你已经让我很高兴了。”他说,手指轻轻梳理她的长发。
他们就这样静静坐了一会儿。
窗外天色渐亮,城市开始苏醒,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
但卧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今天有个聚会。”宫楚勋忽然开口:“晚上,你陪我一起去。”
“什么聚会?”
“一些生意上的朋友。”他的声音很平静:“你需要见见他们。让他们知道你是谁。”
婧瑜的心脏轻轻一跳。
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不是“生意上的朋友”,是他那个世界的人。
那些穿着西装但眼神凶狠的人,那些谈笑间决定他人生死的人。
“好。”她说,抬起头,对他微笑:“我该穿什么?”
宫楚勋低头看着她,眼睛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光。
“我会让陈姨准备。”他说,然后顿了顿:“你这妖精,这段时间,你都搞得我快成昼夜贪欢不理朝政的昏君了!不,我忘了!陈姨走了,刘静也……我会亲自给你选。”
他掀开被子下床,走向衣帽间。
几分钟后,他拿回来一件衣服。
不是之前那些优雅的礼服,而是一件黑色的丝绸质地的吊带睡裙。
很短、很薄、在晨光下几乎透明。
“先穿这个。”他说,把睡裙递给她:“让我看看。”
看着他手里的睡裙,林婧瑜突然“扑哧”一下,笑出了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