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横抱着婧瑜,将婧瑜放到了公寓大厅的沙发上。
宫楚勋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然后走到吧台,倒了杯酒。
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晃动,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婧瑜慢慢地睁开眼睛,苏醒了过来,她瘫倒在沙发上,像等待审判的囚犯。
她的胃还在疼,但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计划败露了。
刘静被带走了。
而宫楚勋知道了一切。
“过来。”他看着苏醒了的林婧瑜。
婧瑜走过去,在他面前停下。
他转过身,背靠着吧台,手里端着酒杯,看着她。
“为什么?我对你这么好,你为什么总要三番五次地想着逃走?”他问,声音很平静。
婧瑜张了张嘴,想说“我想离开”,想说“我害怕”,想说“我想自由”。
但她最终说出口的,只有三个字:“对不起。”
宫楚勋笑了。
那笑声很短,很冷,像冰碎裂的声音。
“对不起?”他重复,慢慢放下酒杯:“林婧瑜,我说过,你每次不乖,都需要付出代价。陈姨的代价是调走。然而,刘静的代价,会更重。”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而你的代价,是亲眼看着那些因你而受罚的人,亲眼看着他们,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他转身,走向书房。
走到门口时,他停住,回头看她。
“跟我来。”
婧瑜跟着他,走进书房。
但他没有在书房停留,而是打开了书房里的一扇暗门,婧瑜从未注意过的,藏在书架后面的暗门。
门后是楼梯,通往地下。
宫楚勋打开灯。
楼梯很陡,很窄,墙壁是水泥的,没有任何装饰。
他走下去,婧瑜跟在他身后。
越往下,空气越冷,越潮湿。
有一种淡淡的、铁锈般的气味,混着消毒水的味道。
楼梯尽头,又是一扇门。
铁门,很厚,上面有个小小的观察窗。
宫楚勋停在门前,回头看了婧瑜一眼。
然后,他打开了门。
门内是一个狭小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