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谭逸晨能有他十分之一的执着……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婧瑜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端起茶杯,猛喝了一口,滚烫的茶水烫得舌尖发麻。
菜上来了。
摆盘精致得像艺术品,但她食不知味。
宫楚勋也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地用餐,偶尔给她夹菜,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已经是认识很久的伴侣。
这顿饭吃了一个小时。
结束时,雨还没停,但小了些。
宫楚勋送她回到医院门口。
下车前,他递给她一把伞。
黑色的,很大,伞柄上刻着一个小小的“宫”字。
“下次记得带伞。”他说。
婧瑜接过伞,手指碰到他的手。
他的手指很凉,像玉石。
“谢谢。”她低声说,推开车门。
“林婧瑜。”宫楚勋忽然叫住她。
她回头。
车窗里,他的脸在昏暗的光线中模糊不清,只有眼睛亮得惊人。
“记住!”他说:“任何时候,任何地方,只要你需要,我都在。”
车门关上,黑色轿车驶入雨幕,很快消失不见。
婧瑜撑着那把伞,站在医院门口,看着车子消失的方向,很久没有动。
她没有注意到,马路对面的咖啡馆里,靠窗的位置,张婉怡正举着手机,镜头对准了她。
镜头里,婧瑜撑着那把黑色的伞,站在雨里,眼神空洞地望着远方。
而她的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在雨天的光线下,闪着冰冷而刺眼的光。
婉怡的手指停在拍摄键上,微微发抖。
最终,她没有按下快门。
但她的眼睛,已经记录下了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