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瑜愣了一下,点点头:“嗯,生日。”
“生日快乐!”收银员麻利地装袋:“祝你有个浪漫的夜晚。”
浪漫。
这个词听起来很遥远。
回到家,她开始打扫卫生。
扫地、拖地、擦拭灰尘,把沙发上散落的抱枕摆正,给窗台上的绿萝浇水。
做这些事的时候,她能暂时不去想宫楚勋,不去想那些花,不去想左胸下方那个隐隐发热的植入点。
中午十二点,她给谭逸晨发了条信息:“还在公司?”
没有回复。
下午两点,她又发了一条:“需要我帮你准备换洗的衣服带过去吗?”
依然没有回复。
下午四点,手机终于响了。
婧瑜几乎是扑过去接的。
“小瑜!”谭逸晨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但带着笑意:“对不起、对不起、一直在开会,手机静音了。你猜怎么着?陈小姐那边的项目进度提前了,甲方要求下周初看第一版效果图,我们今天得把框架定下来……”
婧瑜的心沉了下去:“那今晚……”
“放心!我说了今天是你生日,天大的事我也得回去!”
谭逸晨语速很快:“就是可能会晚一点,大概八点!我保证八点前一定到家!你先准备着,等我回来给你做大餐!”
八点。
还有四个小时。
“好。”婧瑜听见自己说:“我等你。”
挂断电话后,她站在客厅中央,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色。
远处写字楼的窗户一盏盏亮起,像无数双冷漠的眼睛。
她开始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