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子鸢眉头紧蹙,越是难以猜出,心底的杀意越是渐浓,最后愤愤地将茶盏扣在了桌面上,心道:
不管是谁,知道她那个秘密的人,都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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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沈兆从留辉院跑出沈府后,并没有立即回太学,反而一头扎进了揽月楼。
等他那几个猪朋狗友追过来的时候,他已经如牛饮水,在雅间里灌下了一整坛烈酒。
酒意上头,竟在雅间里打砸了起来。
揽月楼的掌柜认得他,原本想让人去沈府告知一下,但被后来的赵六三人拦了下来。
几人想知道沈兆到底听到了什么秘密,才会让他如此备受打击,不但没有劝酒,反而还让小二又上了好几坛烈酒,准备彻底将他灌醉,问点他们想知道的东西。
然而,往日轻易就能套得的秘密。
今日沈兆的嘴,却像是被针线缝住了一样,严实得除了大喊大叫的发酒疯,竟一句实话都没有套出来。
没能听到想知道的,三人恼火不已。
有人没了兴致,悻悻道:“好不容易出来一趟,总不能干看着这蠢货耍酒疯了,我听说云香楼新来了几个才开苞的美人,那腰肢软得就跟水一样,不如咱们几个……”
后面的话没说出来,另外两人却已经心领神会地坏笑了起来。
此刻,夜幕刚落下。
除了隔壁街还灯火通明的秦楼楚馆,街上各大酒楼的店铺,都已经在陆续开始打烊。
为避免被认识的人看到,几人架着醉酒的沈兆一出揽月楼,便窜进了小巷,抄近道朝云香楼走去。
途中,有人忽然道:“许久未曾打野猎了,赵兄与冯兄觉得,沈兆家那新回来的姐姐如何?”
闻言,他口中的冯兄笑谑了下,评价道:“看着有些野性,模样倒是生得比他先前那姐姐俏软得多,腰肢瞧着便不及盈盈一握,就是可惜今日没有下手的机会。”
说完,冯三语气里还带着惋惜。
挑起话头的胡四听了,三白眼暗斜了架着走的沈兆一眼。
再一次确定他真醉得人事不省,才有些兴奋道:“谁说没有,我记得下月就是赵兄妹妹的及笄宴了,赵伯母肯定会邀请沈家。”
“而那女人刚来,定然会迫不及待在众人面前露脸,以便坐稳自己的身份,所以一定会去,到时候赵兄好好安排安排,咱们还愁没机会吗?”
他旁边的冯三一听,阴笑道:“还是胡兄的主意多,可那女人怎么说也是沈府的二姑娘,咱们要是对她下手,会不会出事?”
胡四不在意道:“能出什么事,沈家若是重视她,今日就不会特意去信,让沈兆这蠢货跑回来闹这一通了。”
“再者,就算真出了什么事,反正咱们也玩爽了,到时候说是她耐不住寂寞,勾引的我们,以咱们在太学的风评,众人只会唾骂她不知廉耻,想毁咱们大好前程,她就算有一百张嘴也说不清,要是沈家揪着不放,大不了咱们出个人把她娶了,反正娶了沈家女咱们也不亏。”
冯三闻言放了心,却嫌弃道:“要娶你娶,玩烂的破鞋,我可不要。”
“行,我娶。”
胡四哈哈一笑,开始筹划道:“那还是老规矩,我和冯兄负责将人打晕,这次在赵兄家里玩,那赵兄便负责准备玩乐的地方。”
冯三跟着道:“到时候把秦二也叫上,上次他打的那野猎可是个极品,咱们遇到好的,也不能忘了他不是。”
两人说完,都看向了赵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