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桃目光扫到他们,沉沉如水的眸底,冷冽得像一把利刃。
那几人一怔,眼底似乎更兴奋了。
几个披着少年人皮的小畜生,迟早让他们笑不出来。
宁桃淡淡收回视线,眸光轻转,看向又朝她瞪过来的沈三,不想废话,直接起身道:“跟我进来,我给你说个关于你的秘密。”
语罢,她转身进了屋。
沈三皱眉,他感觉有种不好的预感,竟莫名有些想退缩。
这想法一出,他心底大惊,垂目犹豫了片刻,到底还是怕被人看轻,觉得自己怕了一个女人。
当即冷哼一声,丢了马鞭跟着走了进去。
他倒是要看看这个女人,能说出什么关于他的秘密来。
其他几人听到秘密,目光又悄然相视了眼,嘴角再次勾起令人不适的笑,竟不要脸地也想跟进去。
红豆见状,赶忙叫来家丁,将他们请出了院子。
却没想到她才将人请出去不久,他们家三公子便惨白着一张脸,惊慌失措地跑了出来,丢下那些人,踉踉跄跄的跑出了府。
那几人见状,赶忙追了上去。
而主院的刘子鸢得知后,怒砸了个玉盏,骂了一句:“跟他娘一样,外强中干,都是没用的东西!”
冬婆子低着头,没敢搭话,只默默喊来丫鬟将碎片扫走。
“让人去打听一下,看看那小贱人到底给沈兆说了什么,竟让他那般没用的跑了。”
“老夫人,已经让人去打听过了。”
冬婆子重新给她斟了盏茶,低声道:“院里的丫鬟说,当时二姑娘将三公子带去了屋里,谁都没让进去,没人知道他们在屋里说了什么。”
闻言,刘子鸢皱紧了眉。
良久,她脸色阴沉道:“冬娘,你说会不会是那小贱人,将沈兆野种的身世告诉了他?”
冬婆子微愣。
旋即也觉得有可能地点了点头。
但颇为疑惑道:“可二姑娘为何会知道这么多呢?”
似乎谁的秘密她都能知道三分。
刘子鸢也困惑得很:“那小贱人到底是何来历,当真是袁氏意外寻到的人?”
不,一定不是。
她如此无所畏惧,谁都不放在眼里,还掌握了那么多人的秘密,背后一定有主子。
可她的主子会是谁呢?
是宫里的人,还是那些从她年轻时便跟她不对付的老货?
似乎后者的可能性不大,毕竟那小贱人连李婉华都敢得罪,不怕她真正的身份,更不怕她披着崔令媶的那层身份。
可若是宫里,又会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