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问才知道,他让人散播宁桃与人私奔的消息,才刚传出来,平安村孟家的大闺女就跑到了军中,说自己怀了他的孩子,求辰安王给她做主。
谢见听听后,整个人都僵住了。
原来,在孟家兄弟刚走不久,就有人进了孟家小院,将孟小月给放了出来。
孟小月知道等她娘回来,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一定保不住,就算躲去了水沟那边的小院,只要她一日没有嫁人,就一日还是孟家的女儿,她娘还是会将她抓回家,逼她拿掉孩子。
就在她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放她出来的人给她出了个主意。
那就是去北大营闹得人尽皆知。
她原本怕坏了谢见听的计划,有些犹豫不敢。
但那人告诉她,这是她唯一能成为少将夫人的机会,一旦错过,她爹娘不会让她将孩子生下,就算她今日逃去了别的地方,平安生下孩子,回来也只是给人家当个妾。
可现在不一样,宁桃跑了。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跟野男人私奔了,反正她就是跑了。
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完全可以拿着肚子里的孩子,去逼她以为的谢少将休妻,然后娶她。
毫无疑问,孟小月被说动了。
于是她趁着范三娘还没回来,瞒着谢见听,直接跑到了北大营门口,扯着嗓子把自己怀了谢少将孩子的事,大剌剌的说了出来。
刚好那时候谢见听安排人散播的消息,刚刚在营里传开。
结果经她那么一闹,说宁桃抛夫弃子,带着女儿跟野男人跑了的事,瞬间就成了谢少将喜新厌旧,得了新欢害了原配,转头还想给人家安上个私奔骂名,全了他和野女人的好名声。
军中大部分人,都是有妻有女有良心的人,自然极为不耻这种行为。
这不,孟小月才到北大营不到两刻钟,两人那点龌龊事就跟长了腿一样,已经人尽皆知。
现在背地里个个都在骂他不是个东西。
估计再过会儿,就该传到周围的村里去了。
到时候更难听都会有。
谢见听本就有伤,听得这些消息,气得直接一口老血吐了出来,脸色惨白如鬼,只恨自己昨晚心软,没有直接掐死那村姑。
慢他一步回营的霍逢君,与帐外碰到的赵瑨一道进来,看到他这副担不住事的废物模样,眼底都闪过一抹鄙屑。
但表面样子还是要装一下的。
赵瑨径自找了个地方坐下,瞥了他一眼,才悠悠说道:“这样生气做什么,被骂不是东西的人是谢枕河,又不是你,你还真把自己当成真正的谢枕河了?”
谢见听听见这话,只觉又是一阵心梗,差点又吐了口血出来。
赵瑨见状笑了下,继续说风凉话道:“其实谢枕河的名声坏了,对咱们来说,未尝不是件好事。”
霍逢君也寻了个地方坐下问:“这话怎么说?”
赵瑨扯道:“从前谢枕河性子孤傲,虽右翼军人数庞大,但因他那性子不讨喜,跟他走得近的人,除了安玉凛和许不倦,便没有旁人了。”
“这跟败坏他的名声有什么关系?”霍逢君一脸不解。
谢见听也忍着怒,皱眉看了过去。
赵瑨瞥了他们一眼,略过谢见听,只对霍逢君道:“当然有关系,难道你没有发现,自从他在白石镇娶的那村妇,带着孩子过来后,性子就改变了许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