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了并州,那他那个夫人去的又会是哪里?
会不会是去了玉京?
霍逢君突然有些担心起来。
因为他那个如同先知一般,诡异又古怪,说自己是从上辈子而来的女儿,此刻就在玉京。
没人知道,霍逢君当初之所以会那么痛快的,答应跟周玉秀和离,并非是夫妻反目,情意散尽,而是因为他那诡异的女儿告诉他。
他的妻子,是玉京某高门大户的嫡女,只要等妻子与家人相认团聚,他便能离开沧澜关,一路高升到玉京。
而他要做的,就是耐心等待。
他本来是不相信的,只以为母女俩在做什么白日梦。
但看着才六岁的女儿,言行举止突然变得如同大人一样,没有去过玉京,甚至没人给她说过,她都能准确无误地说出玉京城中的大街小巷,和一些达官显贵家中的事。
甚至连他从来没有提过的商州霍家,她都知道,并且还告诉他,他痛恨的霍虞会在不久的将来,死于他刀下。
他才不得不认真重视和思考起来。
最后,他选择了相信那个从上辈子而来,言行古怪的霍娇娇。
毕竟人都是有野心的,在沧澜关,少将要想再往上爬,最后顶多像景战天一样,领着自己的人马退出十二少将行列,继续当个守疆将领。
可霍逢君的野心,不允许他一辈子只待在沧澜关这个方寸之地。
他想站得更高。
但沧澜关已经没有他往上爬的机会了。
他要想继续往上爬,爬到真能杀了霍虞,在霍家人面前扬眉吐气的高度,就只能去玉京,去攀一攀霍娇娇口中的那些裙带关系。
所以他选择了相信,并帮她们母女离开了沧澜关。
只是这么久了,那母女俩都没有传个信回来,他不确定是周玉秀成为贵女后,喜新厌旧,把他和儿子忘干净了。
还是那个叫宁桃的女人去了玉京,影响了她们的计划。
想到这些,霍逢君不免有些烦躁起来。
谢见听却快气炸了。
想到今早让人故意散播出去的东西,他都没空再训斥手下,便转身朝北大营跑去。
他想去阻止什么。
但很明显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他一回到营里,士兵们看他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往常见到他,哪怕他冷着脸,也会笑呵呵地抬手,远远喊声谢少将,殷勤打招呼的人。
此刻看到他,全然冷脸不说。
还像是看不到一样,目不斜视地走了。
有些甚至还在以为他看不到的侧面,轻蔑地翻了个白眼,然后迅速移开目光,若无其事的看向别处。
谢见听莫名有种不祥的预感。
赶忙回到营帐,招来自己安插进来的心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