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点了点头,望向窗外的愿愿。
小家伙似乎感觉有人在看自己,仰着红扑扑的小脸回头,对着她们笑得见牙不见眼。
母女俩在这边待了一整个晌午,没人在家,柳叶回来在水沟那边院子找不到人,就抱着个小寒瓜找了过来。
愿愿最喜欢吃寒瓜了,一看到柳姨抱了寒瓜来,立马拉着姐姐跟上,眼巴巴地盯着。
柳叶笑望了她一眼,直接去沈灵珂家灶房拿了菜刀,将寒瓜劈成了两半,又拿了两个木勺插到其中一半上,让两个小家伙去小凳上坐着吃。
剩下的一半切成了两块,给了宁桃她们两个。
沈灵珂问她:“你呢,你不吃吗?”
柳叶上了炕,才摇头道:“寒瓜性凉,我最近都吃不了。”
说完,在两人准备问她是不是来了月信的时候,她笑着,有些害羞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脸颊上飞过一抹红晕。
宁桃和沈灵珂都是生过孩子的妇人,一瞧到她的动作,哪里还有不懂的。
两人立马凑了过去,宁桃高兴地问:“什么时候发现的?”
柳叶嫌热,把她俩凑近的脑袋推开了些,忍不住笑道:“昨晚就有些怀疑,今早我给韩应说了,哪知他急吼吼地就将我带去了北大营,找军医把了下脉,才知都快两月了。”
宁桃一听,想到她刚才抱着寒瓜过来,顿时紧张的叮嘱道:“头三个月是最要小心的时候,不但吃东西要注意,走路都要慢些,更不可提重物。”
说着,她又想到她院子里那头驴,赶忙又道:“以后驴就让韩应去喂,多给它放点草就行,实在不行就赶到我那边院子里来,你别去挨太近,当心它顶到你。”
“还有,我记得阿嬷说过,前三个月的时候,能少走动就少走动,在家躺着都行,还有盐和辣也要少食,阿嬷说有孕的时候吃清淡些,日后孩子的脸才会滑嫩,等后面月份大些了,还得管住嘴不能多吃,不然遭罪的还得是你。”
宁桃的话越说越密,恨不得将自己知道的,都全部告诉她。
柳叶只以为她是在担心自己,一直笑着点头,一旁的沈灵珂却是微微变了脸色。
但怕她担心,赶忙低了低头,也跟着叮嘱了几句。
几人的晚饭是在沈灵珂家吃的。
等吃完,天已经黑尽,宁桃不放心柳叶,带着小闺女把她送到了家,才返回了自己家。
他们回来没多久,昭昭也回来了。
是跟着安玉凛一起回来的。
小家伙沉着脸,似乎有些不高兴。
宁桃也没问,将午间擀好的面给他下了一碗,煮好了才道:“儿子,你还记不记得以前在白石镇的时候,在王家伯娘的面摊上,咱们一起听过的那个山猫的故事?”
昭昭低着头,捏筷子的动作突然顿住,好久好久,等再抬起头来时,小脸已经煞白一片。
宁桃心疼地抬手摸了摸他的头。
愿愿乖乖的坐在一旁,虽然听不懂娘亲和哥哥在说什么,但并没有闹着去问,每日乐呵呵的小脸上,难得出现了一抹深思。
因为那个山猫的故事她也记得的。
说是深山老林里,有只修炼百年的山猫,一朝得高人指点,修炼出了人形,便幻化成妙龄女子,借住到了一户农家。
那户农家只有一对年轻的小夫妻,男人勤劳能干,女人温柔漂亮,两人很是恩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