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听到柳叶中暑是因为穿得衣裳厚了些,一猜就知道都是韩应干的好事。
不过这不是他该管的事。
见儿子洗了手进来,他也赶紧起身出去洗了手,又去灶房将他们父子的晚饭端到了屋里。
宁桃刚好吃完。
她起身将小闺女旁边的位置让给儿子,放了碗挪到男人边上,凑近了问:“范大姐家那事后续怎么样了,你有没有去看看?”
“去了。”
谢枕河点了下头,才侧目去望她,顺手将一块肥肉喂到她嘴边,黑眸里闪着坏笑道:“欲知后续如何,先吃一块肉再说。”
宁桃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肥肉到底还是吃了。
但某人得寸进尺,她吃了两块才继续道:“周忠平被军中除名,其一家赶出沧澜关,包庇过他们的赵瑨,杖六十。”
他言简意赅,几句话就说完了。
宁桃听得皱眉,撇嘴道:“才杖六十啊!上次看你和霍逢君都被杖了八十,我还以为打你们少将,最少是八十起呢!”
谢枕河笑了下,没说话。
宁桃压了压声,又问:“那个赵瑨,是不是就是他们说的那个,跟安玉凛弄错新娘的人?”
刚问完,一块肥瘦相间的肉就贴到了她的嘴巴上。
宁桃:……
狗男人,不识好歹,下次不给他留了。
宁桃吃了肉,男人继续道:“从始至终就没有弄错新娘一说,玉京降下的圣旨上,尚书府嫡女指给的,本就是家世寻常的安玉凛。”
“那为什么会有那样的传言?”
“许是……”谢枕河默了瞬,才道:“那高位之上的人,也得给沈、赵两家脸面吧!”
宁桃瞬间懂了。
猜的不错的话,是尚书府和赵家想以嫡子嫡女联姻。
但宫里那位,又怎会放任两个位高权重的家族联姻?所以面上同意了两家的联姻,但转头却将沈灵珂指给了家世普通的安玉凛。
不过这事也不好做得太过明面,于是就多出了一个沈纤柔,这也是为什么别人府上,只被赐婚了一位姑娘,而尚书府却是一嫡一庶。
这一嫡一庶,可不就是帝王手里那一明一暗的两颗棋子。
但好像还有个地方不对劲。
宁桃想到什么,对谢枕河道:“那个赵瑨见过那道赐婚名册吗?如果见过,我那日听他现在的妻子说,他好像想搞什么各归各位,这不就很奇怪吗?”
明明知道没有弄错一说,但仗着传言,和赐婚名册没有被公开,估计也不好被公开,反而想坐实了传言弄错一事,简直处处都透着莫名其妙的诡异。
“上次我听到沈灵珂对她那庶妹说,让她回去告诉赵瑨,她二叔的东西不会给她,也不会给赵瑨,你说到底是什么东西,让那赵瑨如此穷追不舍?”
谢枕河也不知道。
略微沉思了片刻,他看向宁桃,说道:“或许,你可以直接去问沈灵珂,你想知道的东西,她现在应该都会全部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