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这种锥心的可能,许不倦整个人都不好了,不喜反怒道:“果然是谎话连篇,没有废话的必要了,喂狼喂狼!!”
周玉兰一听,顿时惊慌失措地看向另外两个男人,岂料那两人的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就在这时,她猝地看到不远处还站了个人,刚想大声呼救,就见那人牵着马匹从黑暗中走出来,是脸色也不怎么好的韩应。
他靠近,抬头看向许不倦:“许小将军,请容末将再问她个问题。”
说完,他转头看向周玉兰,后槽牙绷得死紧地问出:“在你那所谓的上辈子里,我——为何会与妻子和离?”
看着他那咬牙切齿的模样,周玉兰想到上辈子他看向自己时,那红着眼切齿痛恨的眼神,哪敢提到自己。
当即扯谎道:“因为她跟谢少夫人关系匪浅,周玉秀担心她一直盯着那两个孩子,迟早会发现自己虐待孩子一事,想逼走她,便……便设计你与别的女子行了苟且之事。”
听到这个答案的韩应,登时气得红了眼,拔出刀来,指着她怒问:“那个女子是谁?”
能跟那周玉秀搅和一起的,定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敢设计他,他现在就去杀了她,再去宰了那周玉秀。
周玉兰看着怼到跟前的长刀,吓得牙齿打颤,带着哭腔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她也是无辜的,她也是被周玉秀算计的,也是周玉秀拿着她肚子里孩子做文章,闹到军中,逼你娶她的。”
若说听到开头的话,韩应只是愤怒,那听到后面的话,便是目眦欲裂了。
窝囊,太窝囊了。
这个女人口中上辈子的自己,竟废物到被人设计丢了媳妇,还被逼着娶了别人。
如果是真的,那上辈子的柳叶该有多难过啊!
她千辛万苦来随军,最后丈夫却被人设计,害她落得个惨淡和离的下场。
这些害人的玩意。
该死,都该死!
韩应眼里有泪在打转,因为他想过自己如果战死,媳妇或许会改嫁,却从没想过会跟她和离。
那是他放弃爹娘留给自己的房屋店铺,入赘替人上战场也想要的姑娘,怎么就和离了呢?!
哪怕只是别人口中上辈子发生过的事,他光是听到,就已经释怀不了了。
思及此,他忍不住问出另外几人也疑惑的地方,他问:“我们与那周玉秀有何冤仇,他夫妇二人为何要如此害我们?”
抢了安玉凛的军功,多年后又纵容其子祸害人家的女儿,还害了谢枕河的两个儿女。
小闺女更是在逃出去找柳叶的路上,死在了狼群嘴里,那她知道的时候,该有多难过,多自责啊!
韩应简直不敢想。
而且宁桃对柳叶有恩,两人又那样好,她那倔强的性子,只怕会觉得是自己害死了小闺女,然后在自责和难过下,或许还会做出什么极端的傻事,把命赔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