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大将军那边,他要怎么交代。
谢枕河收了刀,面色淡然:“杀人偿命,他敢动我大启百姓的性命,我就没想过给他留命!”就算是带回军营去,也不过是让他多活几个时辰罢了。
更何况还是那种恶心之人留下的贱种。
谢枕河眼露厌恶,没再管地上的尸体,扬鞭大喝道:“鞑越细作已诛,众将随我回营。”
说完,率先打马朝北大营方向疾驰而去。
韩应看了看地上的尸体,有些担心,赶忙打马跟上。
待众人走尽,那满地的鞑越人尸体,立即成了荒原之上野狼们分食的大餐。
野狼们吃得欢快,有些连骨头都没有放过,在落日余晖中,若不细看它们吃的是什么,光配着天际最后一层火烧云,便唯美得好似一副金色泼墨。
与此同时,平安村。
宁桃又在给自己的菜园子浇水。
不知道是不是沧澜关这边气候干燥的缘故,她撒下的菜种子芽冒得挺快,才五六天,有些芽瓣里都已经抽了嫩叶。
就连种在墙角的那一排红薯,都牵了一尺长的藤,茎干纤细,有些呈淡绿色,有些呈淡紫色,看着嫩生生的挺喜人。
宁桃看着长势大好的菜苗,水浇到一半,在水沟边玩的愿愿忽然惊讶大喊:“娘亲,你快来看,沟里有小鱼。”
她扭头望去,才发现自己一眼没看住,小闺女已经打着赤脚下了水沟,屁股以下的衣裙都被水打湿了。
她对面的孟小光也没好到哪里去,全身就头发还干着,此刻正撅着他那肉嘟嘟的小屁股,两手在水里胡乱扑腾。
宁桃赶紧过去,一手一个把他们从水沟里提出来,无奈极了。
“娘亲你看,小鱼。”
愿愿眸光晶亮,两手紧紧合并着凑到娘亲面前,然后一点一点打开,像是怕手里的小鱼跑了一样,小心翼翼的。
哪知打开一看,小鱼的影子都没见着。
“咦,小鱼呢?”
她瞪着大眼睛,不解自己分明捧住了小鱼,怎么就没有呢?
“天快黑了,小鱼当然也要回家找它娘亲去了。”宁桃盯着两个湿漉漉的小家伙,又好气又好笑。
下黑来风大,怕他们着凉,赶紧让他们回屋去换衣裳,喊屋里的昭昭给孟小光找身衣裳换。
孟小光听了,喊了句不要,一溜烟就往自己家跑了。
宁桃没再管,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收拾好浇水的工具,见天色不早了,刚想进去准备晚饭,结果一转身,就看到柳叶着急忙慌的跑来。
“阿桃,韩应让人过来叫我告诉你,你家谢枕河被打了八十军杖,让你提前备些温水,他回来好清洗伤口。”
宁桃一滞,脑子里霎时空白了一瞬,慌道:“好好的,怎么会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