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其他人。
边上,本来看到她俩吃东西,还是远远闻着就香甜的糕点,想着她有一包,有心想讨要一块解解馋的人听到这话,顿时都暗自庆幸自己没开这个口。
还少将家的婆娘呢,真抠门!
有人已经在心里暗暗决定离她们俩远些了。
回来的路程因着要牵羊,比去的时候多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到家的时候刚好酉时。
路过柳叶家的时候,宁桃想顺便把两个孩子接回家,结果去了她家,才知道韩应和两个孩子都不在,倒是让隔壁的大嫂给她们带话,说是临时接到紧急任务,孩子放军中伙房营,请人照顾了。
听到在军中,两人都放心了。
就怕韩应不靠谱,着急忙慌没顾上两个孩子。
“刚刚你家谢枕河打马过去的时候,他后面的人好像伸手朝我比划了什么,跑得太快,我都没看清楚是谁,现在仔细想想,那背影可不就是韩应的。”
不过打马过去的人都穿着玄甲,还戴着甲盔,不仔细瞧都一个色,一个样,没认出正常得很。
柳叶闲聊了句,将东西放好,便跟着宁桃来了她家。
因着早就想好了要买羊,院子里早就围好了个羊圈,宁桃直接将羊赶了进去,又拿了镰刀,在家门口的水沟边上割了些新鲜水草丢进去。
母羊吃得欢快。
它旁边的大灰小灰在窝里扑腾了几下,咯咯咯叫个不停。
柳叶走过去掏了鸡窝,掏出两个刚下的蛋。
她笑了笑,道:“看来把这两母鸡带来是对的。”
“它俩大概是来报恩的。”
宁桃也笑了笑,把笼子里的小鸡仔拿了出来,怕大灰小灰会啄,给换了个大点的笼子,便放到了那间小屋里。
弄完,眼看天就快要黑了,她赶紧洗了手,让柳叶在家煮饭,等她回来炒菜,便疾步朝北大营去了。
此时,北大营主帐中。
走哪儿都招人喜欢的小闺女,正在啃一大块比她脑袋还大的羊排骨,她的边上坐着同样有一大块羊排骨,却有些无从下嘴的昭昭。
两人的对面,坐着三个眼神复杂的老人。
老李头跟两个孩子比较熟,手里拽着块洗得发白的干净帕子,时不时给小闺女擦一擦啃得油叽叽的小嘴巴,乐在其中。
他的边上,景战天瞪着虎目,无视着正在大快朵颐的小丫头片子,目光直直的盯着对面安静雅致的小少年。
像,太像了。
抛开那小饭桶丫头不提,眼前这个孩子的一举一动,神态气质都太像他的外祖母了。
就连模样,若仔细端详,也有两分相像。
辰安王都忍不住叹道:“真是岁月不饶人,在本王的记忆中,那人都还是少女的模样,怎的一转眼,她孙儿都这般大了。”
闻言,景战天悲愤冷哼:“这般大又能怎样,当年让她跟我走,她不走,后来怎么样,连自己的女儿都不能瞧着长大,就连身份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