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知道,她巴结还来不及。
现在想起来,才惊觉自己做了什么蠢事。
卫复棋没想到这里面,还有另一个少将夫人的手笔,若是别个少将家的夫人也就罢了,可偏偏是霍逢君家的。
作为霍逢君手下参将的他,一时有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这下他也不说话了。
景战天也没想到,闹了这么一大圈,辰安王都惊动了,到头来幕后黑手竟然是自家义子的媳妇。
他感觉老脸有些挂不住。
想到自己刚才,还说了什么好马难配好鞍的混账话,顿时后悔得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看看辰安王,又看看那与故人七分相像,不可能没有关系的女子,第一次如此艰难地沉声道:“此事,本将会给你们一个交代。”
“大将军既然要给我们一个交代,那末将这里还有一事,也请大将军一并给个交代吧!”
谢枕河适时站了出去,将昨日带着女儿去平安村,周玉秀无缘无故拦路污蔑宁桃的事,也一并说了。
景战天听完,脸色难看至极。
辰安王极淡地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抹薄怒,很快被掩去。
“这事,我会给你们个交代。”
言罢,他挥退卫复棋等闲杂人等,让人去把霍逢君和周玉秀找来。
周玉秀被带过来的时候,霍逢君已经等在了营口。
去主帐的路上,他再三询问妻子今日有没有做什么糊涂事,得到一天都还没出过门的答案,才暗暗松了口气。
可气才松到一半,卫复棋在半道透露给他的消息,又一次让她怒目瞪向了周玉秀,脸一阵红一阵白。
他是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敢打着他的名义,在背后允诺别人可以置换房屋。
她是不是忘了他只是大将军的义子,而非辰安王的亲儿子,或辰安王义子?
这么敢,她怎么不上天。
周玉秀焦急的想解释自己没做过。
可霍逢君现在在气头上,根本不相信她,甩下她一个人,自己大步朝主帐走去。
此刻帐中只有辰安王和景战天,以及宁桃他们四人,和贾琼花夫妻二人。
霍逢君一踏进主帐,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霍逢君感觉到了,眼抬眼落间,不着痕迹地观察了众人神色一眼,窥见辰安王脸上依旧看不出喜怒,但一向比较随和的大将军,此时却阴沉着脸,眼里盛着愠怒。
他躬身行礼,喊:“王爷,义父。”
“别叫我义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