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当着她们的面,她还敢乱说。
柳叶听得牙痒痒,火气一上来,谁都不怕了,扭头朝贾琼花啐了一口,怒道:“你那是没做什么吗?你那是没来得及做出点什么,要真等你做出点什么,今天就不是打你这丧良心的母牲口一顿的事了。”
“骂谁母牲口呢,你别太过分了!”
甄淞怒目圆瞪,狠狠瞪向骂自己婆娘的女人,一副要动手的模样。
韩应看到,赶忙护住自家婆娘,撸了撸袖子,两人军职一样大,没带怕的道:“就骂了怎么着,不光她是母牲口,娶了这么个母牲口回家的你,没准也是个牲口玩意儿!”
“你再给我骂一句试试?”
“别一句啊!这么爱听,我多送你两句得了,牲口牲口,你个长了张马脸的公牲口!”
“你……”
甄淞气急,被骂得青筋暴起,大怒道:“韩应,你真以为巴结上了谢少将我就怕你了。”
“老子就巴结了,你想巴结还巴结不上呢!嫉妒死你了吧,你个龟孙!”
要不是场合不对,韩应真想给他略略略嘚瑟一个。
甄淞握紧双拳,牙咬的咯吱作响,眼看吵不过,忽地转向高位上的两人,重重一磕,悲愤道:“末将位卑人轻,粗人一个,争论不过别人,求王爷与大将军看在末将入伍十载,忠心耿耿,也曾上阵杀敌立得战功的份上,给末将妻子做主,还她一个公道!”
说得像是就他一个人忠心耿耿,就他一个人上过阵,杀过敌,立得过战功一样。
不就是比他们早参军几年罢了,真要论起战功来,十个他加起来,军功都没人家谢枕河一个晚入伍几年的多。
亏他也有脸说出来。
韩应最不耻甄淞这种拿入伍年月说事的人了。
正想怼两句回去,媳妇却拉住了他。
柳叶给了他一个先闭嘴,让老娘再战一场的眼神,便往前跪行了一步,不等上头的人说话,也咣咣地跟着磕了两个头,大声道:“求王爷、大将军明查,今日我与宁桃虽动手在先,但错不在我们。”
“这话怎么说?”
景战天来了劲,好奇地问了一句,接着又道:“你来把来龙去脉给我说说。”
柳叶没敢直视其威严,低着头道:“回大将军,事情的起因,皆因为这个女人。”
她指向贾琼花:“她眼红别人抓到了处好院子,便想要跟人家换,人家不愿意,她就当着我的面,扬言要把人家的孩子喂狼。试问哪个当娘的听到这话,能忍得住不动手的?”
她这个没当过娘的都没忍住。
随着她话落,贾琼花脸色大变,立马高声喊冤道:“冤枉啊!我自己也是当娘的,又怎会去害人家的孩子,就算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啊!”
她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却还不忘反咬道:“这位妹子,咱们无冤无仇,你帮着谢少将家的夫人仗势欺人,殴打于我就算了,现在怎么还能这样冤枉我,这是想要害死我啊!”
“你少胡说八道,阿桃哪儿仗势欺人了,要不是你自己犯贱,我们能打你?也不嫌脏了我们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