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牢头真不是个好东西,还有脸接了好处。”王氏在旁边抱怨道。
顾大河叹了口气:“不知道咱们云曦得罪了哪儿路神仙,这个情况只有等王爷回来了,咱们这种平头老百姓能干得了的少。”
还是老祖宗说的好,树大招风。就算之前的事情被谢修平摆平,也会有源源不断的麻烦。
王氏闭上嘴,心里直盼着谢修平赶紧从京城赶回来。
顾云曦不知道牢房外发生的事情,翻来覆去在里面睡不着,背靠在墙上看向四周。这里没有一个地方不透露出诡异。
没有守值的牢头,没有其他犯人,空荡荡的只有她顾云曦一个人。不知道呆坐了几刻钟几个时辰,只觉得时间过的无比漫长。
“喂,有人么?”顾云曦冲着本来应该坐着牢头的房间喊着。一闭嘴就沉寂下来。
“该开饭了,牢头。”不死心的又加一句,还是没有人回应。
什么破地方,怎么连个人都没有。顾云曦不禁抱怨道。
脑袋开始胡思乱想起来,想谢修平,想老顾一大家子人,想顾老太婆和刘氏,重生后的事情一遍一遍回味。
四周还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人回应。
顾云曦突然想起前世在姑苏顾家时的时光,闲暇时同哥哥搜罗一些奇闻逸事来看。里面有个情节跟自己的处境很像。
好像是把一个人关到一个安静的小黑屋里,然后人疯了还是死了,她记不清楚。
突然脑中灵光一闪,顾云曦恍然大悟,这赵泽林好狠的心啊,暗杀自己不成,居然想到要逼疯自己。
难怪安了个莫须有的罪名给自己,不过是找了一个借口 ,难怪这监狱无人,不过就是想逼疯自己,什么顾熙儿,什么老管家,都是借口,没看到大堂都没审么,若是自己没疯熬到开堂,兴许他又要找其他理由或者直接定自己罪,好让人自己死。
跟他有关系么?人不是他杀的,谢修平找个理由治他的罪都没有任何办法。
呵,经历了这么多的顾云曦,就没带怕的。没东西还没稻草么,王氏之前交给顾云曦的小玩意,也能拿来打发时间。
想通过后,顾云曦斜靠在墙边,拿起手旁的稻草,编了起来。
殊不知自己的想法已经被看破的赵泽林正搂着顾熙儿呆在一处安静的房间里。
赵泽林抬起顾熙儿的下巴,赞赏道:“今日你表现的很好。”
顾熙儿一脸娇羞地躲进赵泽林的怀里,埋下头遮住了自己泛冷的眼睛,在抬起头来,又换成娇羞的模样,右手食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大人打算如何处置这个小贱人啊?”
赵泽林拍拍她的手:“不急,等关上她几日,不急于这一时。”
顾熙儿佯装惊讶的样子,用手遮住微张的樱桃小嘴:“大人不怕王爷回来直接将人放出来么?”
赵泽林拿起一杯酒下肚,再让顾熙儿满上,不在乎道:“案子没有审理前,王爷不敢捞人,你知道当官的有钱的最怕什么么?怕人,很多很多的人,尤其是你不占理的时候,这些人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人淹死。今天你这么一闹啊,这云春县谁还记得顾神医,只记得毒妇顾云曦。”
顾熙儿一听,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顾云曦没了,熙儿真的能当上王妃么?”
赵泽林心里不屑地冷哼,表面不动神色地在顾熙儿身上闻着她身上的熏香,花香里夹杂着一丝药香,一遍享受着一遍低声说道:“当然了,三王爷别的不说,确实个真男人,你只要成了他的人,在他那里就有了一席之位。”
顾熙儿双眼放光,扑到赵林身上:“那就谢谢大人了。”
赵泽林爱好不多,一个吃一个色,扑倒身上的鸭子哪有不吃的道理,抓住顾熙儿的柔夷:“几日后的证词你可要说好,莫弄错了。”
“那是自然啊。”顾熙儿点点头,软弱无骨地倒在赵泽林的身上。
两个时辰后,赵泽林吃饱喝足后,整理好衣服,从房子里走出来,即便是武功高强也没有注意到躲在房顶上的暗卫。
离顾云曦被关押起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