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什么的,反正都不是重点,酒枯子现在就当林逸是默认他拜师的事情了,心里满足得很,已经开始嚷嚷着要师傅开课授业了。
陶小碗扶额,无奈归无奈,但是酒枯子想学,她自然没有理由不教。
仔细想想,收下酒枯子这个徒弟也无所谓,反正她教向东,本来就是计划等醉卧酒乡生意稳定之后,开班授课,多培养几个调酒师的。
到时候,如果有酒枯子前辈来帮忙,也省心多了。
于是陶小碗继续坐好,敲了敲桌:“那……向东你先来吧,我之前教你的几个调酒的几个基本动作,都练得熟悉了吧?”
向东和酒枯子的酿酒知识毫无疑问是不用陶小碗担心的,所以她把调酒的一些理论知识都写在了册子上,那些内容不用她多说,向东和酒枯子肯定会自己消化的,所以她对向东和酒枯子的教学重点就摆在了调酒的操作上。
向东点点头:“没问题。”
向东拍了拍胸脯,然后就按照之前林逸所教的,开始调配血腥玛丽。向东捣碎了番茄,将汁水倒入调酒壶,然后依次倒入伏加特和其他的配料,最后按照陶小碗教的手法进行摇制。
咕噜咕噜——
红色的液体从调酒壶中倾倒而出,染红了整杯玻璃。
“完成。”向东笑着把血腥玛丽推到陶小碗面前。
不得不说,向东也确实有天赋,配料、操作、装饰都很流畅地完成了。
陶小碗举杯微抿一口:“嗯,不错,味道也可以。之后可以尝试增减一些作料的用量,调制出不同辣度、甜度的血腥玛丽哦。”
向东得到满意的成绩,退到一边继续研究去了,酒枯子则是跃跃欲试,直接站到了向东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