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我瞧你这小子挺不错的,所以收我做徒弟吧。”
酒枯子底气十足,一派从容地端着茶递给林逸,瞧那一本正经、理所当然的模样,不像是求林逸收他为徒,反倒像是林逸求他来当自己的徒弟似的。
陶小碗挠了挠自己的脸颊,最后只给出了一个:“哈?”的反应。
她是不觉得自己有什么资格当酒枯子的师傅,毕竟她那一身功夫也是学来了,可不是像酒枯子向东想的那样,是她自己研究的,所以这拜师,她还真的不太好意思。
酒枯子蹙眉:“我堂堂一个酿酒大师,要拜你为师,你怎么就这种反应,喂喂,我要是当了你的徒弟,这以后醉卧酒乡的名气肯定会打得更加响亮的。”
“嗯……”理是这么个理,但是……她有什么好教给酒枯子的呢?难道……
“酒枯子前辈,你莫不是想学调酒的技术?”陶小碗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这个原因了。
“咳咳……”酒枯子咳了两声,显然是被陶小碗说中了,“那天吧,我不小心翻看了你给向东的那本调酒秘籍,那书上所写的一切都是我从未探索过的领域!没想到酒水之间的搭配还能有这么大的学问!上次你在明居酿酒厂给我喝的,恐怕也是你调制的什么鸡尾酒的一种对吧?!”
酒枯子谈到那本调酒秘籍,两眼放光,简直就像是见到了宝藏似的,陶小碗都有点被这种眼神吓去了。
“那其实……酒枯子前辈也没必要拜我为师的,你瞧,向东就也没拜我为师嘛……”
“没错,所以!向东!”酒枯子一把扯过向东,伸脚一踹,向东猝不及防地就跪在地上:“快给你祖师爷刻个响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