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人面兽心?
她,人面兽心?!
酒枯子怕不是年纪大了,老花眼了吧!
陶小碗愤懑不已:“我说老前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人面兽心了?我要是人面兽心,我现在就拿着小刀把你大卸八块了,你信不信!”
“哼,你卸呗,反正我活这么久了,也算赚到了。”
“呵呵,我不杀你,我给你酿酒喝。”陶小碗眉眼一弯,她突然想起一个传言:据说这酒枯子不怕死,就怕没酒喝,一日不沾酒,一日就浑身难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就不信,酒枯子可以忍得住。
酒枯子一脸“什么鬼”地看着在明居酿酒厂里忙忙碌碌的林逸,不明所以。
陶小碗动了动鼻子,直接从明居酿酒厂的暗格里搬出来三大罐酿造好的酒。
果然酿酒的人都有一种藏酒的乖僻。
陶小碗再从正在酿制的酒中挑选了一些,舀进不同的酒瓶中。
讲这些都搬到木桌上后,陶小碗拿出一个大碗,一边嗅着不同酒瓶中的酒,然后往其中倒入不同的比例。
起初酒枯子还觉得陶小碗这样真是暴殄天物,明居酿酒厂的酒每一滴都是精品啊,更何况陶小碗还从暗格里摸出了几瓶珍藏的,可随着入鼻的酒香越来越浓郁,酒枯子醉了。
两只眼睛死死地盯着陶小碗面前的那碗酒,已经有一种浑身发痒,仿佛再喝不到酒就要去见阎王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