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确实自己酿制过几种催化剂,所用配料也确实与林逸所写的有所契合……不过……以防万一,我还是得亲自品尝一下……”
齐青眼珠子一转,收起配方对两人说道:“你们乖乖地在这里待着,等我拿下三试的头奖,自然会来替你们松绑,若是这份配方有假……呵呵,你们就别怪我心狠手辣,放火烧酒庄了。”
齐青说完就离开明居酿酒厂,看到屋外的马车,眼珠子一转就说自己是林逸的朋友,是林逸让车夫送他去会场,那车夫不疑有他,立刻就驾车送齐青去了会场。
等彻底听不到屋外的动静之后,陶小碗抖了抖衣袖,那早就准备好的刀片稳稳地落在她的手心,然后小心翼翼地磨啊磨……
“搞定!”陶小碗替自己松了绑,立刻就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松了松筋骨。
酒枯子大眼瞪小眼地看着原本被五花大绑的林逸,身上的绳子突然就断了,然后这人就在他的面前,各种蹦蹦跳跳,拉筋练骨……
几个意思,这小子是故意在他面前秀自由吗?!难道想要他堂堂酒枯子开口求他,才来替他松绑吗?!
“你给我停!”酒枯子忍无可忍,直接吼道,“几个意思啊!你都松绑了,还不快把我也松了?”
“诶?”陶小碗摸着自己的下巴,思索起来:“我为什么要救你啊?”
“你!”酒枯子怒吼,下一秒立刻换转了一个长辈该有的样子,“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应该的嘛!”
“可我刚刚用配方救下你一命的时候,你还踹了我一脚,我要是真的给你松绑了,你会不会杀了我啊?”陶小碗故意假装害怕,往后又退了三步:“我娘小时候就喜欢给我讲农夫与蛇的故事,我才不会做那个笨蛋农夫呢!”
“这位小兄弟,我可是堂堂的酒痴酒枯子,你觉得我会做出那种不义之事吗?”酒枯子略带骄傲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