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青显然没有搭理陶小碗的意思,于是陶小碗的屁股就在地上磨得火辣辣,直到被拖到酒枯子边上,齐青才猛地一甩手,屁股上摩擦的疼痛才总算终止。
然而紧接而来的,就是一捆绳子砸到了她的身上。
“自己给我捆好,你也算是走运,那位竟然饶了你的性命,不过迟早我会亲手送你下地狱的。”齐青恶狠狠地瞪了陶小碗一眼。
陶小碗立刻识趣地把自己给绑好……心里却不由地疑惑了起来。
那位?哪位啊?饶了她的性命?又是怎么回事?她来青瑶镇又没有与人结怨,怎么总有人想害她?
酒枯子瞧见林逸,笑道:“没想到老夫死前还能见到赏酒大会连胜两场的奇才哈哈哈,也算是上天眷顾老身了。”
陶小碗撇撇嘴,这酒枯子也算事看得开了,大难当头还能这么乐观。
“师傅,只要你告诉我那酒的配方,我就可以饶了你这条性命,否则你也别怪我手刃亲师了。”
齐青见陶小碗老老实实地把自己五花大绑,最后帮着打了个死结,这才重新把剑架到酒枯子的脖子上,继续威胁:“师傅,我不过就是想拿一个头奖罢了,这又不是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为什么要这么固执呢?”
“我五岁那年就随你进了山,苦学十年,论天赋我确实比不过向东,可若是要论勤奋,我自问绝对不会输给他,你为什么总要这么偏心!你的酿酒手记,你给了向东;你就连山上那些珍贵的酒材,你都全部给了向东,这些我都忍了!”
“可是现在呢,我不过是想要一份配方而已,为什么你还是不愿意给我?!”
齐青抓狂,拿着剑的手都在颤抖,眼里竟然还蕴藏了几滴泪水,看着酒枯子的模样,像是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