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我的爹一样敬重有加,为什么,你却要像我亲爹一样,让我失望!为什么你带走了我,却要像那个男人一样,再一次亲手抛弃我!为什么!”
齐青咆哮了起来,双手直接抓住酒枯子的两肩膀,疯狂地摇拽,那柄长剑跟着发疯似的的主人摇摆不定。
陶小碗看得是提心吊胆,生怕他的手一抖,就直接送酒枯子归西了。
面对一柄随时会刺到自己的长剑和一个随时会暴走的徒弟,酒枯子倒是气定神闲多了,鼻腔里哼了一声,嗤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把我的酿酒手记交给向东了?你又是哪只耳朵听到我山上的那些珍贵酒材要给向东继承了?”
看着齐青脸颊滑落的一滴鳄鱼眼泪,酒枯子还是叹了一口气:“齐青,酿酒手册也好,山上的那些酒材也好,为师从未说过要将它们交给你或者向东。”
“我明明看到你把酿酒手记交给了向东!”
“交给了他也没说是给他啊,你……”
“师傅,我知道你的意思,你别再骗我了。”齐青阴冷地笑了起来:“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相信你的话吗?与其和我打感情牌,你还不如直接把三试的配方交出来,我一闻到那个酒香我就知道那酒的配方只有你才知道。”
酒枯子嫌弃地瞥了齐青一眼,心里想的全是:自己怎么就教出了这么个混账东西!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还不如直接杀了我,麻蛋,老子费尽心思拉扯大的两个娃子,一个傻兮兮,一个没心没肺!没脸活了,你杀了我算了。”酒枯子一想到这两个令人头疼的徒弟,就来气。
想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浪迹江湖令人艳羡的酒痴,那活得叫一个潇洒自在,哪知那天脑子发抽,从一个卖儿子还赌债的爹手里买了一个娃娃之后,自己就走上了奶爸之路,本来想着收一个徒弟,继承衣钵的,结果谁知道这路越走越歪了,教出了齐青这么个心术不正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