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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陶小碗自告奋勇地帮陈若庭铺好了地铺,然后拍了拍被子,笑道:“可以睡咯。”
两张地铺不过一臂的距离,只不过这一臂之间还挂着拖地的薄纱做挡。陶小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根绳子,绑在竹居的两侧,然后挂上薄纱,正巧挡在两张地铺之间。
既亲近,又疏离,像极了陶小碗和陈若庭之间的关系。
陈若庭笑了笑:“多谢。”
等陈若庭走过来,陶小碗才回自己那边,躺进被窝里被子一盖,就准备就寝了。
其实她原本是想和陈若庭各睡一边,一个睡最东边,一个睡最西边,这样正好。结果呢,屋外狼嚎声一响,鬼屋的故事一上脑,陶小碗就觉得还是与此处唯一的人类靠的近些好。
这才费了一番功夫。
“我熄灯了?”陈若庭轻轻地问道,不知道陶小碗是不是已经睡着了。
“嗯嗯。”陶小碗回道,陈若庭这才朝着烛灯轻轻一吹,竹屋内的光亮淡去,只剩下屋外稀疏的月光透着窗口撒落进来。
长夜漫漫,凉风习习,窗外树声婆娑,屋内的月光乍惊乍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