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吃得饱饱的,这才看清楚陈若庭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白米饭,支起下巴看着陈若庭:“陈若庭,你这么乖,难怪要被陈家的人欺负啦。不过今天我吃了你这顿饭,日后一定会好好护着你的。”
陶小碗决定了,以后谁也别想欺负她家的相公。
陈若庭失笑地摇了摇头,陈家的人不过是冷嘲热讽,毕竟现在他已经不是10岁孩童,他们也不敢真的“欺负”他。
只是陶小碗这么说,陈若庭就这么听,他也挺喜欢被陶小碗护着的。
“对了,这封休书给你。”陈若庭吃完饭,把饭桌收拾好,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轻描淡写地来了一句。
这是卫骑离开后,他按照陶小碗之前的意思写的休书,提了名却没有写上日期。
若是寻常娘子,乍听见休书来了,恐怕得一哭二闹三上吊,可偏偏陶小碗是个不走寻常路的人,收下陈若庭的休书,不惊不吓,还挺乐呵,看到休书上真的按照最开始她说的那样写了,笑道:“陈若庭,你真是太可爱了!我要爱死你了!”
如此一来,日后等陈若庭进了棺材,她就可以拿出这封信彻底获得自由身,到时候再以林逸的身份好好打理醉卧酒乡的生意,小日子还不过得美滋滋!
陈若庭见陶小碗这幅模样,哭笑不得,他见识过陶小碗惊世骇俗的追求,但是这么直白地将“爱”脱口而出倒还是被吓了一跳,虽然这样的爱失了几分真心,倒也多了一点耐人寻味的喜悦。
“好歹也是休书,你能不能稍微露出一点点的悲伤,不然我会觉得自己很没有魅力。”陈若庭笑道。
“这样啊,”陶小碗想了想,然后做了个想哭的表情:“你看,我伤心得都变丑了,这样可以吗?”
陈若庭宠溺地笑了笑,既然“陈若庭”这个身份迟早要病死,陶小碗也没必要被绑在陈府虚度一生,这封休书确实该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