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眼珠子一转,笑道:“那我先去睡了?”
陈若庭点点头:“嗯,二楼的床单枕被,我已经让卫骑重新准备过了,都是新的,无需拘谨。”陈若庭说这话的时候,脑袋抬也没抬,视线一直锁在书本上。
这样反倒让陶小碗自在了许多。
“好呢,多谢相公!”陶小碗朝陈若庭福了福身,这才蹦蹦跳跳地上了二楼。
陈若庭收起手上的书册,即便刚刚视线锁在书上,却半个字也看不进去,此时陶小碗上了二楼,他凝神静坐,听着那轻轻的脚步声,嘴角不由地往上扬了扬。
陶小碗来到二楼才发现陈若庭的生活真的是太枯燥了吧,二楼虽然是他的卧房,但却比一楼的书房还要简单……除了一张大床、一张书桌,一个衣柜,就再无其他……
偌大的房间空荡荡的,陶小碗都怀疑她若是大喊一声,还能听见回声。
“一点生活的气息都没有,过得这么清冷,陈若庭难道原本是的打算皈依佛门吗?如果真是这样,也难怪这么大个人了,完全没有娶妻的意思。”陶小碗吐吐舌头,“不过挺好,如果真是这样,陈若庭应该不会起什么色心吧?”
而且陶小碗也实在无法想象陈若庭那宛若清冷神明的人,怎么可能会动了凡心。
不过话虽然这样说,但是陶小碗还是悄悄准备了一根木棍,打算一会儿藏在床内侧的枕头下,若是陈若庭真的想做什么,陶小碗就一棍打晕了他,然后第二天就骗他因为身子虚,突然就晕了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