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等把轩阁其他的建筑都造起来,陶小碗就可以酿酒了,到时候每晚先给陈若庭灌点迷魂版夏长酒,就没那么多烦恼了。
陶小碗把计划都想好了,这才蹬掉了脚上的绣花鞋,直接倒在了床上。
“咦,还挺舒服的。”陶小碗伸手拍了拍垫在自己身下的棉被,这质感摸上去就很不错呢,“虽然陈家的人不怎么待见陈若庭,但是给他用的东西,倒是挺好的,这被子摸上去,恐怕比我闺房里的质量还要好上许多。”
陶小碗不知道,陈家给陈若庭备置的那些东西,陈若庭看都没看就直接让卫骑全给扔了,这轩阁里就没一件是属于陈府的东西。
软香细枕在侧,陶小碗安枕而卧,舒服极了,这人一舒服,心情就轻松起来了,这一轻松,瞌睡虫就来了,没多时,陶小碗竟然就抱着那根木棍睡着了。
等陈若庭回复完那些书信,交给卫骑寄送出去,来到二楼准备就寝时,就看到陶小碗这幅模样。
看着少女抱着跟准备用来对付他的木棍,可又睡得毫无戒心,陈若庭无奈地笑了。
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走进他的卧房,更不会想到这个人不仅进来了,还大喇喇地睡在他的床上,而他不仅不排斥,反倒觉得……陶小碗没规没矩的模样,还挺可爱。
陈若庭摇了摇头,对自己的这些变化十分无奈,心里只道是因为陶小碗和他那早逝的母亲颇多相似,所以才会如此任由陶小碗。
退了两步,陈若庭从衣柜里拿出软席,因为软席遮住了视线,一不小心就撞上了桌角。
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