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卫骑和苏辞星目瞪口呆地看着陈若庭,后者静静地坐到了椅子上,单手解开大氅,抬起自己受伤的手臂,一幅任凭处置的模样。
陶小碗笑了笑,对上苏辞星和卫骑的不满,说道:“麻烦卫大哥帮我端盆清水过来,苏大夫就辛苦你把要上的药粉、绷带替小碗备好。”
陈若庭点了点头,卫骑就是再不满,也只能默默地去端水,苏辞星也只好从药箱里拿出药粉和绷带递给陶小碗。
“多谢苏大夫。”陶小碗接过药品,这才终于露出了开心的笑容,这还是陶小碗第一次对苏辞星笑,这一笑,苏辞星差点就把药粉罐子给摔了,得亏陶小碗眼疾手快。
苏辞星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自己的脸颊,视线往上挪了挪:“不、不好意思。”
陈若庭听得眉头一蹙,陶小碗倒是觉得好笑,原来这浪荡大夫还会害羞的啊。
很快卫骑就端着清水过来了,陶小碗先是轻手轻脚地帮陈若庭把早上固定的绷带扯下来。
“若是弄疼你了,你跟我说一声。”陶小碗低下头,整张脸恨不得贴在陈若庭的手臂上,专注又小心翼翼地撕掉了和血液混在一起的绷带。
“嗯。”陈若庭微笑颔首,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陶小碗笨拙却又仔细的模样,反倒比苏辞星熟练又快速的手法要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