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这成何体统!”卫骑忍不住了,直接冲了过来,指了指陶小碗,又看了看陈若庭,他本以为现在这么多人,陶小碗该收敛收敛了,万万没想到陶家大小姐根本不知“收敛”为何物!
他家公子清清白白活了大半辈子,一遇到陶小碗——亲也亲了,摸也摸了,现在还没嫁进门来呢,她怎么就想着替公子更衣换药了呢!
陶小碗眯了眯眼,见卫骑脸色阵红阵绿的,鄙视道:“卫大哥,我不过是帮陈二少爷擦个药而已,又何不成体统之处?你莫要拿你那龌龊的思想往小碗身上套昂。”
“你……”卫骑双腿一软,一听到陶小碗的“卫大哥”三字,就想起了那些天被夏长酒支配的日子……一时语塞。
“陶小姐十指纤纤,想必从未帮他人上过药吧?身为陈若庭的大夫,我认为确实不适合交给陶小姐,如果不慎小心可能会伤上加伤……”总得来说,苏辞星也是不赞成的。
这会儿,陶小碗总算是把这个碰瓷的男人的身份搞明白了,撇撇嘴:“你不过是陈二少的大夫,我却是他未过门的妻子,我还觉得你没有我对他那么上心呢。”
“再说了,陈二少,你这伤,小碗也是要负上一半责任的,你觉得呢?”
卫骑、苏辞星和陶小碗齐刷刷地看向陈若庭,毕竟身体是他的,最后的决定权也在他手里。
看着陈若庭没什么表情的脸,苏辞星扬了扬嘴角,陈若庭怎么可能会让一个女人帮他上药!
刚想开口安慰陶小碗几句,就听见陈若庭悠悠道来:“那就麻烦陶小姐了。”
“陈若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