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撇撇嘴:“你不说,我都忘了那茬!那日翠玉楼的陈子规,我总觉得不太对劲,瞧着和大家说的那个陈子规不像是一人。”
“哦?”陈若庭挑眉,似乎是来了兴致。
“我若是与你说实话,你可千万别卖了我。”陶小碗吐吐舌头,卖了个乖。
“嗯,你说。”
陶小碗这才开口:“我觉得那日所见的陈子规有点浪荡。”
“咳……咳咳……”
陶小碗话说完,陈若庭就咳了起来,老远处和洛可闻、小佩待在一块儿大眼瞪小眼的卫骑见状立刻打算冲过来,结果洛可闻往前一步,直接拦住了卫骑,卫骑直接拔剑,陈若庭朝着卫骑摆摆手他才罢手。
陶小碗一边拍着陈若庭的背顺气,一边感慨:“这卫骑可真像个老妈子,你说你为什么不娶我呢?我来照顾你,总比卫骑要好多了吧。”
陈若庭失笑地摇了摇头,他这辈子很少佩服人,但陶小碗绝对能算得上其中之一——一个无论什么情况都能随时随地变着法子地跟他求婚的女人!
“你为何觉得陈子规有点浪荡?你也说了他性子孤傲,听说就连与他共同缔造‘广延招牌的金掌柜,一年也见不到陈子规几面。”
广延是陈子规第一家酒馆的名字,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酒馆改成了翠玉楼,不过广延被画师改造成了一个图案,但凡招牌上盖了“广延”两字的产业,均是属于陈子规,渐渐地,这广延也发展成了一种品牌效应,但凡出自广延,质量绝对上乘!
“我虽然那么说,但我也没亲眼见过,流传毕竟只是流传。再说了那流传要是真的,我倒觉得你这性子更像陈子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