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碗……”
“嗯?”陈若庭难得对她直呼其名,陶小碗好奇地转过头来看他。
“你有没有想过,找陈子规谈合作呢?”陈若庭给了一个意见,一个陶小碗从没有想过的意见。
“陈子规?”
“嗯,陈子规手下虽然有很多生意,但只有酒楼这一行业是做得最广最大的,整个夏阳王朝的每个镇子上,几乎都布满了翠玉楼的分店。如果你的酒能卖给陈子规……”陈若庭语气淡淡,就是说这么一件兴奋的事情,都听不出半点激情。
“陈二公子,我发现你这人挺有趣的,竟然帮着一个非亲非故的外人来挖你亲爹的生意。”陶小碗笑了笑,“难怪我会看上你了。”
“咳咳……”陈若庭止不住地又咳了起来。
真是不经逗。
陶小碗心里窃笑,手还是自觉地顺了过去。
没过一会儿,陶小碗因为想到可以和陈子规合作的兴奋劲儿就过去了。
她想到了现实问题,立刻又泄气了:“诶?可是听闻那陈子规神秘的很,性子又孤傲冷漠,我估计他根本连见都不会想见我,更别说和我谈生意了。”
难得在陶小碗的脸上看到泄气的模样,陈若庭笑了笑:“你那日在翠玉楼,陈子规对你不是挺有兴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