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琦瑜终于懂了秦四的意思。
她缓缓站起身,一脚踩在了凳子上,眼神微微眯起,泛着危险的光芒。
“工作场合,不允许谈恋爱你知不知道?更何况你一个小员工你还想娶老板?我看你是不想干了是不是?”
秦四脸一红:“不干就不干!”
景琦瑜突然转过头对一旁的白允棠道:“允棠,我前几天跟邢炙还算了一笔账,说咱们本草居的收益还挺不错的,掌柜的到了年底分红预计得百八十两的。”
顿了一下,景琦瑜又回头看向秦四:“诶?秦四你刚刚说啥来着?”
秦四:“……”
秦四在一年百八十两和娶景琦瑜当中犹豫了一下。
然后摸了摸脑袋,哼了一声把脱下去的围裙又捡了起来,对景琦瑜道:“你赶紧喝,磨蹭什么,我锅里面还给你炖了一碗猪蹄汤,喝了对你胳膊好,赶紧的。”
景琦瑜刚刚那老板的派头也瞬间收了起来,乖乖坐回去,又变成了那个乖乖喝药平易近人的景小神医。
邢炙这一忙就忙了三天,等到了第三天后,景琦瑜身上的皮外伤都差不多结痂了,邢炙终于心事重重地坐在了景琦瑜的面前。
“我还是没有查清楚是谁要对你动手。”邢炙开口。
景琦瑜立即正襟危坐,开口问道:“所以这几天你早出晚归的就是在调查这件事吗?”
邢炙点点头:“是,原本我已经查到了一点线索,可就在刚刚,我查到的那个人被被灭口了,现在线索断了,什么都查不到了。”
能在这偌大的京城,轻易取人性命,对方定是有权有势之人。
之前,邢炙就已经查到了那间卖粮的农户家里,农户家和要杀害景琦瑜的两个凶手之间并没有什么关系,只是偶尔会有客人被车夫介绍过来买粮食而已。
可邢炙通过几日的蹲守,却还是发现了一些苗头,就在昨晚,他发现了半夜的时候,那农户家里的女人竟然起来在十字路口烧了纸,而今日,当他准备去调查那农妇的时候,她却突然意外落水死了。
线索,就这样断了。
邢炙叹了一口气:“对不起。”
景琦瑜轻轻摇头:“不是你的错,这些都是那些居心叵测心怀不轨的恶人的错,我们不该将过错揽到自己的身上,你我,皆是受害者。”
邢炙万没想到景琦瑜会这么说,不由抬起一双眼睛望向景琦瑜。
可在景琦瑜的眼中,他却意外地发现了一些光亮与柔情,好似从前从来不曾有过的东西。
四目相对。
景琦瑜竟突然开始心跳加速,下意识的,景琦瑜伸手推了邢炙一把:“你去看看厨房的火是不是灭了。”
邢炙茫茫然地出了门:“哦。”
一直走到了厨房门口,邢炙才愣住,不对啊,这都已经这么晚了,天都已经黑了,也不可能有客人过来吃饭了,厨房的火肯定灭了,灭了才正常啊,景琦瑜叫他看什么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