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从来都不肯面对自己的内心。
她一直在恐惧,一直在恐惧所谓的剧情,担心自己一旦和邢炙之间发生写什么,就会被人嫉妒,被人算计,被人杀害。
可是,直到今日,当死亡真真正正就来到她面前的时候,她才突然发现,原来,有那么一个人,不论她再怎么拒绝,再怎么逃避,却都已经深深地住进了她的心里。
“吧嗒!”
突然,一颗滚烫的眼泪砸在了景琦瑜的手背上。
景琦瑜的一双眸子猛地亮起来,她抬起手捧着邢炙的脸看过去,就见到邢炙竟然哭了。
从前,邢炙在景家的时候,也动不动就像是个受了委屈的小白兔似的,会委屈,会红眼睛。
但说实在的,心疼,这还是头一次。
这一次,景琦瑜是真真正正地感到了在乎和心疼,因着邢炙落泪,她自己竟也不受控制的就红了眼眶。
“我没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么。”景琦瑜开口,一开口哭腔就带了出来。
邢炙闷声说道:“哪里好好的,你身上这么多伤。”
景琦瑜:“没事没事,都是皮外伤。”
“扣扣。”白允棠来到了门口,站在门口敲门:“我来帮忙给景小神医上药了。”
邢炙怕被白允棠发现自己哭了,把药放到一旁的桌子上赶紧就低着头走了。
白允棠把门关上赶紧说道:“景小神医我帮你把衣服脱下来吧,你后背的伤还挺严重的。”
景琦瑜死死哈哈地把衣服脱下来,趴在床上让白允棠给她上药。
第二日,景琦瑜以为自己怎么说也受了伤,邢炙肯定是要留下来照顾自己的呗,好家伙,这人一早上就没看见人。
秦四从昨天开始就红着眼睛红着脸,一直嚷嚷着要带景琦瑜回洋县去。
给景琦瑜熬了药膳后,一边让景琦瑜喝,一边在一旁磨磨唧唧地念叨着:“我就说这京城一不小心就是掉脑袋的事情,你们还非要来这里发展,你看吧,多危险,咱们今个儿也就是最后一天开业了,明个儿咱们就把这个铺子关了,收拾收拾东西,我就带你回家了。”
秦四一个人说了大半天,也没听见景琦瑜应一声。
秦四气得把面前穿得围裙摘下来往景琦瑜面前的桌子上一拍:“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景琦瑜抬起头,茫茫然道:“邢炙竟然就走了?他都不知道关心关心我吗?”
秦四:“……”
秦四一阵无语,好家伙,他在这儿说了这么半天,结果景琦瑜根本就没有在听他说话,心里头就只想着邢炙。
秦四哼了一声:“他肯定不关心你啊,谁知道一大早去哪儿野去了,你还跟着他干什么,景二妞,你要是跟我,我一定不会让你受半点委屈。”
景琦瑜一脸黑人问号地抬起了头:“啊?”
秦四也是因为生气,这话就突然冒了出来,反正话都已经说出来了,秦四也不再藏着掖着道:“我觉得咱们俩挺合适的,要是日后成了亲,我铁定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