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景姑娘!”
景琦瑜顿了一下又回头对金花道:“心喜可能要帮我两日,你们组少了一个人,你和心安可要加油喽!”
金花:“景姑娘您放心,我们两个人一样可以做三个人的事,绝对不会比银花她们组落后的。”
银花:“那可不一定,心平、心乐,咱们三个可不能让她们两个比下去了!”
几个小丫头立刻叽叽喳喳地笑起来。
景琦瑜单独带着心喜开始配制另外的药方。
就在景琦瑜投身入面膜工坊忙碌的工作当中时,邢炙和郎赢也已查到了赈灾银的去向。
这说起来,可真是令人啼笑皆非。
还得归功于知州路元乃的不作死就不会死。
他特意以知府之名,邀请了郎赢来知州府做客,而邢炙则作为郎赢的朋友,随同他一起去了。
正所谓,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眼红的邢炙,拿他那一双无坚不摧无孔不入的透视眼,对着整个平州知府的就是一阵扫描。
天棚、墙壁、地板,衣柜、酒柜、鞋柜、书柜……那是一处都没有落下。
于是,几十万两的雪花银,刻着朝廷特有符号的赈灾银,就被邢炙给翻出来了。
路元乃的确很聪明,他竟然将银子砌在了墙壁里面。
若非是邢炙拥有透视眼,除非是砸了、拆了知州府,才能发现这藏银之处。
路元乃信誓旦旦地知道,就算郎赢真的查到了什么指向他的线索,可只要在他这翻不出银子来,那就是空口无凭。
等再过上几年,这风头过去了,他自然会想办法把银子拿出来,重新锻造一番,去除上面的特有印记,这些银子,可就都是他的了。
当日,垂头丧气的郎赢和心潮澎湃的邢炙,一同回到了庄园。
郎赢唉声叹气:“路元乃这个老狐狸,说话真是滴水不漏,我问他为何朝廷明明拨了百万两银子下来,怎么平州街头还如此之多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之人,他跟我说什么,他说那些人好可怜啊,他心痛落泪啊!我呸!答非所问,一句正经话都不会说,这个老狐狸,赈灾银肯定就是被他给吞了。”
邢炙深吸一口气,坐直了身体,对郎赢道:“你现在,立刻马上回京去,一刻都不要多耽搁,我已经知道赈灾银被他藏在什么地方了。”
郎赢第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赈灾银肯定就被路元乃藏起来了啊!”
邢炙又说了一遍:“对,我已经知道他把赈灾银藏在哪里了。”
这次,郎赢终于听懂了。
郎赢“噌”地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