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赢小声地叽叽咕咕说了一通,景琦瑜和邢炙登时瞪大了眼睛。
景琦瑜:“你是说,平州的赈灾银子被贪污了,所以,平州的百姓才会过得这么凄凉辛苦?”
郎赢点点头:“嗯,有人的折子递到了皇上那,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吧。”
邢炙微微有些诧异:“所以朗公子,您现在是钦差大臣?”
郎赢嘻嘻笑道:“算是吧,但我是微服出访,没有走官道,说起来,我能得了这个差事,还多亏了你们邢家呢?”
“此言何意?”邢炙问道。
郎赢开口道:“我之前不是从你们邢家讹了二十万两现现银全都拿来赈灾了吗?白县令特意上书将此事告知了皇上,皇上就觉得我这人还不错,毕竟你们想啊,这天底下,有多少人愿意像我一样自掏腰包,把到了手的银子白白拿出去赈灾的?这是不是足以证明我这一颗心,赤诚热烈?”
景琦瑜和邢炙想了想,还真是如此,这天底下怕是再也找不出第二个郎赢了。
二十万两银子,说砸就砸出去了,心疼都没心疼一下的。
景琦瑜点头说道:“朗公子,那您这次是自己一个人来的吗?你要调查平州知府贪污的事情,这件事可是有危险的,恶人恐怕会对你不利。”
景琦瑜想到昨日遇见的刺杀,心中不免觉得,若是路元乃知道郎赢是来调查他的,恐怕,也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郎赢立刻道:“所以我不是让你们帮我保密吗,你们不说,他就不知道我是来调查他的,说不定还会好吃好喝的招待我呢。”
景琦瑜看了郎赢一样:“人家又不是傻子,万一自己发现了呢。”
郎赢想了想:“那我还是小心的吧。”
又想起周宜筝的事情,景琦瑜开口问道:“对了,之前你爹遇刺的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些事情,不能单单听一面之词,虽然景琦瑜已经在周宜筝这边听见了一种说辞,但也想要听听郎赢怎么说。
郎赢开口道:“我特意回去问过我爹,我爹说他根本就不认识那个刺客,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刺杀他。去年的时候,是因为太后娘娘说想要来平州赏雪,所以我爹作为礼部尚书,才亲自来平州替太后娘娘建造行宫,却没想到,后来的雪越下越大,还出现了雪灾,太后娘娘最后决定不来了,我爹倒是白白忙了一个多月。”
景琦瑜这才算是明白了,为何堂堂礼部尚书,当初会来到平州,还遇见了刺杀。
郎赢自己以为自己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殊不知,知州府内,路元乃看着手中的一封密信,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可笑,当爹的在与我同流合污,当儿子却要奉命来调查我,呵呵,郎赢,本官倒是可以陪你玩一玩,看看你究竟能调查出个什么来。”
郎赢自然是不知道就在他启程的同时,一封信,也从尚书府送了出去,他早就已经被自己的亲爹卖得底裤都不剩了。
景琦瑜回洋县避祸的计划被打乱,她就带着工匠,继续在庄园内默默地扩建着她的面膜工坊。
金花和银花姐妹,彼此对视了一眼,当她们听见景琦瑜又叹了一口气后,金花才过来开口说道:“不是的,这你干嘛呀这样啊,?”
金花找了个理由,开口跟景琦瑜搭话道:“景姑娘,您看我的脸,自从用了您特意给我研制的面膜后,我的胎记已经消下去了很多,就连我爹都说看着颜色淡了很多呢。”
景琦瑜突然“哎呦”一声,“我就说我怎么觉得我忘了什么事儿,你的面膜应该快用完了吧,我得赶紧再给你做一盒出来,心喜,你过来帮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