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官差立即带人去追。
“人已经走了,没事了,朗公子,您快出来吧。”景琦瑜弯下腰,对着桌子底下的郎赢开口。
郎赢抱着脑袋的手缓缓放下去,小心翼翼地往外看,果然没有再看见周宜筝,这才敢出来。
他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想要叫景琦瑜拉他一把。
景琦瑜刚伸出手,就被邢炙给撞到了一边去,邢炙站在了景琦瑜刚刚站着的位置,伸手,拉起了郎赢。
郎赢看了看邢炙。
景琦瑜看了看邢炙。
邢炙面不改色,低头问郎赢:“你没事吧?”
景琦瑜没时间计较邢炙这一出是干什么,就发现了郎赢的手臂被擦伤,腿也一瘸一拐的,跟着问了一句:“你哪里不舒服?过来坐这里,我给你看看。”
突然听到了关心,郎赢“嗷”地一声就准备开嚎,说他浑身疼,尤其是胳膊腿最疼,可还没等他开始嚎,就听见一旁的白大褂男大夫趔趄了一下,闷哼一声:“我好像受了内伤。”
景琦瑜立刻就丢下了郎赢,伸手扶住邢炙,语带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
邢炙伸手指向了自己胸口的那个明晃晃的鞋印给景琦瑜看。
景琦瑜急忙给邢炙搭脉,片刻后,景琦瑜的脸色有些微妙:“你哪里不舒服?”
邢炙继续捂着胸口:“我心口疼。”
“形容一下。”
“就好像……心上人被人抢了的感觉一样。”邢炙略一思索,直接开口说道。
景琦瑜地脸色阴沉,毫不留情地挥手把邢炙从椅子上推起来:“你这病无药可救了,回家去吧,想吃什么吃点什么啊,起开起开。”
邢炙起身,目光在落在脸色惨白的郎赢身上时,脸色微变,他伸手摸向郎赢的胸口肋骨处,郎赢当即疼得“嗷嗷”惨叫。
邢炙抬头对景琦瑜道:“这里骨裂。”
景琦瑜神色一怔,回想起刚刚周宜筝好像就是踩在了郎赢的这里。
这一脚……未免也太大力气了吧!
震惊归震惊,景琦瑜还是立刻和邢炙一起把“哎呦”“哎呦”直叫唤的郎赢给抬到了病房做进一步处理了。
郎赢身边的小厮匆匆赶到医馆的时候,就在前厅里面听见了自家公子狼哭鬼嚎的声音。
“啊啊——神医神医啊,手下留情,别别别别,疼疼疼疼啊,啊——”
“救命救命,我不擦药,这个药擦上去像是下刀子一样,疼疼疼疼啊啊啊啊——”
以及景琦瑜非常不客气训斥声:“能不能别嚎了,耳朵都快要给你震聋了,再嚎我让邢炙给你嘴缝上!”
郎赢:“呜呜,呜呜呜……”
小厮生生被这声音给吓得不敢进去探望自家公子,片刻之后,小厮掏了掏耳朵,冲着在外面打扫卫生的秦三丫笑着打招呼:“那个,请问我们朗公子,是在你们医馆吗?”
好一个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