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书喜头疼地下令,以最快的速度建两个大通铺的木屋,男女分居,暂时安置灾民。
县令大人亲自监工,连夜开始建造避难所,在城墙底下,用了三天时间,建了两间大通铺,灾后第一步算是完成了。
三天过后,景琦瑜和邢炙也回到了他们自己的医馆。
刘老大夫在景琦瑜回来的当天就被送到了病床上。
景琦瑜面露愧疚之色:“对不起刘老,这几天辛苦您了,不过接下来您就好好休息几天吧,让我们两个伺候您。”
刘老大夫惨败着一张脸,脸上还冒着虚汗,疼的。
他伸出手冲着景琦瑜怒吼:“你给我滚,不要让我看见你,你这个死丫头竟然在我身上试针!”
景琦瑜一边被邢炙给退出去,一边还在据理力争:“刘老,您怎么能这么说呢,您确定是因为我给您施针生气而不是因为我当中把您衣服扒了生气?”
“你这个,你这个……”刘老大夫气狠了,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因为事实的确如此,景琦瑜和邢炙刚回来,刘老就因为突发晕眩又摔了一跤,景琦瑜当机立断,撕了刘老的衣服就开始给他针灸用于急救。
语气清醒过来的刘老,在得知自己被针灸之后没有反应,在得知自己衣服破了,还是被景琦瑜一个小女娃娃给撕了后,不淡定了,从早上一直骂骂咧咧到现在了。
最终,还是邢炙出来关上了门,阻断了二人的视线后,才坐在刘老大夫的旁边,安慰劝解道:“刘老,您做了一辈子大夫,何故还在意医者是男是女?”
刘老大夫抬头看了邢炙一眼,邢炙顿时充满了疑惑,并暗暗有一种被轻视的感觉。
刘老大夫轻笑一声:“你以为我讳疾忌医?”
邢炙:“不是吗?”
刘老大夫:“呵呵,傻子,当然不是。”
“那您……”
“我为什么骂她是吧?”刘老大夫脸上露出了笑容,随着笑容逐渐变大,刘老大夫乐乐呵呵的声音响起:“我就是想找个由头骂她,怎么了?不行啊?”
邢炙:“……”
“谁叫你们两个小没良心的,丢下医馆就跑了,我还不能有点脾气了?”刘老大夫说完,瞪了邢炙一眼:“你也滚,看你也烦。”
邢炙:“哦。”
邢炙默默地退出了病房,临走前,还带走了刚刚买回来的几个冻秋梨,准备接一盆冷水解冻。
刘老大夫可以骂他,他不能跟着一起耍脾气不是,该孝敬的还是得孝敬。
一刻钟后,邢炙两手空空的回来了。
“冻秋梨呢?”刘老大夫问。
邢炙:“哦,我和二妞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