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大夫郁闷的抓起床上刚刚用来擦手的抹布就朝着邢炙扔了过去,邢炙脸上乐呵呵地接住,对刘老大夫道:“刘老,您身子骨不好,近期喝的药都是忌寒凉之物,我们不给您吃,也是为了您好。”
刘老大夫任性地道:“我不用你们为我好,我就是要吃。”
“不行。”邢炙铁面无私。
刘老大夫:“你欺负老头儿!哎呦呦,有人欺负老头儿了,有没有人管了啊!”
没一会儿,景琦瑜就端着饭菜进来了,睨着眼睛看了刘老大夫一眼,刘老大夫立刻瞪回去:“看什么看?”
景琦瑜把饭菜放到一旁,让邢炙伺候刘老大夫吃饭,刘老大夫这会儿也不说有人欺负他了,酱酿酱酿吃得倍儿香。
下午,景琦瑜得了片刻的清闲,就背上了一个小布包上街去了。
布包是丁巧娘给缝的,上面还绣了“洋县第一百姓医馆”几个字。
“景二妞!”
景琦瑜刚出门,就听见有人大喇喇地喊她的声音,回头,就在一旁的小巷子里看见了秦四。
秦四从来不像秦三丫或者其他人一样,管景琦瑜叫景小大夫,就一直跟着邢炙一样叫她的名字,与邢炙不同的是,他还要连名带姓的一起叫。
景琦瑜停下脚步回头:“干嘛?”
“你要去哪?”秦四快步走过来。
景琦瑜往前面指了指:“随便逛逛。”
“我也去。”
于是,秦四就跟着景琦瑜一路去到了洋县最繁华的两条街道,景琦瑜每遇见一间铺子,就钻进去看看,问问价格,又什么都不买的。
秦四一头雾水地跟着景琦瑜,等他们走着走着到了景氏炸鸡铺之后,秦四终于明白了景琦瑜带着的那个布包是干嘛的。
只见她像个泥鳅一样钻到了景大头的旁边,然后手疾眼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景大头放在那里的铜板哗啦啦啦全部倒进了自己的口袋。
听见了声音的景大头大喝一声:“景二妞你干什么呢?”
景二妞头也不回,一阵飞奔。
景大头想追,可前面正好还有客人在等着他炸鸡排,于是景大头就只能骂骂咧咧地喊着:“景二妞你给我等着,等我回家告诉娘的!”
前面等着买炸鸡的客人还好意的提醒道:“老板,这可是抢钱啊,报官吧!”
景大头还得解释说:“不报官了,那是我家里的败家妹妹。”
跑出去很远,景琦瑜才停了下来,掂量着布包开始“嘿嘿嘿”地笑。
秦四出了一脑门的汗,不知道是跑的,还是吓的。
“有钱了,走走,咱们去买菜了。”最近医馆的病患太多,所有人都累得肉眼可见的憔悴,是得补一补了。
排骨买了好几斤,尽管贵的吓人,可也得吃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