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景琦瑜处理完最后一个伤者的情况后,此时帐篷里已经有十几个伤势情况不一的病人了。景琦瑜刚直起腰就发现她的腰可能断了。
此时,已到了午时。
景琦瑜和邢炙二人竟是从作业凌晨一直忙活到了第二日中午,就连帐篷里什么时候多了好几个炭火盆她都没有留意到。
邢炙洗干净手,递过来一个水囊:“温水,喝点。”
景琦瑜接过,“咕咚咕咚咕咚”几大口,喝光了。
李官差蹭蹭蹭顶着一身风雪跑回来,掀开链子钻进帐篷,从怀里掏出包裹严实的发面饼子递过来:“景小神医,邢小神医,快吃点东西吧。”
景琦瑜挨着一个炭盆坐下来,诧异地抬头看向李官差,笑道:“别开玩笑了,我可当不起神医。叫我小大夫就行了。”
李官差却脸一正,认真道:“当得起,大家说是不是?”
刚刚被景琦瑜和邢炙救治过的众人立即异口同声到:“是,是神医,就是神医。”
“呜呜呜,我还以为我这条胳膊肯定是要砍下去了,没想到还能保住,都多亏了二位神医啊!”
“要是没有二位神医,我昨天晚上流血都要流死了!”
众多患者对景琦瑜和邢炙的感激和崇拜,景琦瑜还是能理解的,她微笑着嘱咐大家不要激动,好好休息。
可一抬头,就看见了另两位大夫,也用着同样崇拜,近乎狂热的表情看着她和邢炙二人。
这两位大夫是今日天亮之后,自发从各自的医馆赶过来帮忙的。
没想到来了之后就直接沦为了景琦瑜和邢炙的副手,可他们对此非但没有任何意见,反而充满激情。
也许外行人只知道邢炙和景琦瑜是救了人,可他们两个同位医者,在专业性的角度上,却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他们到底是怎么救人的。
包扎的手法,止血的剂量,是否需要动刀的判断,下刀的位置……等等等等,每一处,几乎每一处都是值得他们学习的地方。
经过了一个上午的急救之后,这二位来自城里的大夫,已经彻底被景琦瑜和邢炙的医术给征服了。
“二位神医,不知你们可否考虑要收徒?我从小就天资聪慧,虽然今年已经二十有一,可我愿意跟着二位从头再学一遍。”其中一个戴着青色折角巾的大夫率先开口。
另外一位银簪束发的大夫紧随其后:“我也是,我对医经,药草大全倒背如流,你们要收徒的话一定要收我啊!”
景琦瑜和邢炙对视一眼,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有点让人受不住啊。
正不知该如何婉拒二位的请求,_帐篷外就传来了一阵哭闹之声。
景琦瑜和邢炙立即找到了借口溜了出去:“发生什么事了,我们去看看。”
“大人,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家大宝啊,我家大宝好不容易长到了两百斤,那是我全家人的命啊!我们一家老小六口人,就全指着大宝活呢啊!大人啊,大宝就被压在那里头了,那下面就是我家,一定就在那,您让人去救救他吧,求您了!我给您跪下磕头了!”
一位妇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抱着白书喜的大腿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