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只好先跑回医馆去,报官的事,只能等一等了。
医馆里,刘老大夫匆匆忙忙才来得及问上一句:“怎么了这是?景丫头怎么没来?”
邢炙也只回了一句:“家里正好有人病了,她就留下了。”
再多的闲聊,也是没有时间了。
这一忙,就直接把人给缠住了,等邢炙再有时间的时候,都已经半夜了。
第二日一早,景琦瑜来了。
邢炙报官的心思,在见到景琦瑜之后就歇了。
因为景琦瑜像模像样地对邢炙道:“今天晚上换你回去照顾周姑娘,嘿嘿。”
“二妞,我觉得不妥,她可是……”邢炙动了动嘴,没有发出声音,用唇语在说是被通缉的人。
景琦瑜却摆了摆手道:“我觉得她是被冤枉的。”
“不可能,她不是自己都承认了吗,她说她……”
邢炙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景琦瑜突然拿出一个什么坚硬的、沉甸甸的东西塞到了他的手心中。
邢炙低头一看,好家伙,一个银锭子。
景琦瑜:“嘿嘿嘿,我说得对吧?”
邢炙:“……”
他要是现在去报官的话,二妞拿了人家的钱,会不会算是窝藏之罪?罢了,还是先让他找个机会把人赶走,才最为稳妥。
景琦瑜:“那就这么说定了,今晚你就回去,明日也不用过来了,后日也不用来了,我和刘老可以的,嘿嘿,嘿嘿嘿……”
邢炙总觉得景琦瑜那笑容意味深长、别有用心、不怀好意,可他没有证据。
景琦瑜则在心里默默地道:为了活下去,我连倾心自己的男人都可以让出去,老天,请看到我的决心,赐我长生,谢谢!
“好。”邢炙点了头,放二妞和那个江湖女人在一起,他也不放心,还是自己亲自过去,更安心一些。
晚上,邱老爷子来接人的时候,又是顶着一身的风雪而来。
进了门,就赶紧拍了拍身上的雪:“这雪怎么下了一大天还在下?路上的雪又厚了好一层,车都差点陷在半路上。”
景琦瑜道:“那带个铁锹回去吧,路上说不定能用得上。”
“带了,来的时候就带了,走吧,这雪这么大,我寻思着明日让你二娘多杀点鸡送过来,后日和大后日我就不来了。”邱老爷子说。
景琦瑜:“成啊,要不把活鸡带过来,养在我大哥的铺子里也行。”
“成,那爷走了。”
“路上注意安全,哎呀,等会儿爷,你把这个给我松子哥,跟他说这个是我配的药,让他下次上山打猎的时候用,嘿嘿嘿。”
邱老爷子接过来一包纸,往棉袄里面一塞:“走了!”
邢炙坐在马车上,冲着景琦瑜挥手,挥……算了。
景琦瑜已经转身进屋了,门帘子都放下来了。
没有心的不只景大头,还有景大头的妹妹,景二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