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娘,邱叔,这次太医局的考试题目都颇为简单,我考得应该还不错。”
自从考场出来就备受冷落的邢炙,突然跳出来主动说话了。
景宝娘的注意力立刻被拉回来放到了邢炙的身上,眼中带着喜色:“
“真的?有多少把握能考过?”
“把握倒也不是太大,大概……十之八九。”邢炙道。
好家伙,可真够凡尔赛的。
邱老三在一旁装出一副很惊讶地样子:“真的吗?我刚刚听见旁边过去的一个考生说,你们下午的时候还给病人看病来着,你都没有什么经验,你能看得准吗?”
邢炙淡淡一笑,稳稳地接住了邱老三抛过来的跳板:“邱叔您这就不知道了,我虽然没有太多的经验,可我对号脉探病这方面却好像有些天赋,我不但把病人患的病说了出来,就连他没有表现出来的病症都被我查出来了,就连太医局里面的大夫都称赞了我呢。”
邢炙没有说谎,因为秦好当时就是在他之后诊脉的,还听见了里面的三个大夫夸他。
此时,秦好刚刚被安慰得稍微好了那么一点的心情又落了下去,甚至更难受了。
他这么大一把年纪,而且都已经考了两次了,竟然还不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这……真是让他无颜见人。
他脸上带着悲痛之色,向景宝娘告辞:“天色不早了,那我先走了,咱们有时间再见啊。”
“龙庙街还挺远的,走走,坐我们家的马车一起走吧,送你一程。”景宝娘热情地说道。
邢炙在一旁也道:“秦伯别客气,一起走吧。”
秦好连连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走回去就行,没有多远,再见再见!”
再见来不及挥手。
早知道邢炙这小子这么能打击人,他刚刚就不该和他一起出来,就应该假装不认识他。
还和他一起坐车,继续听他是如何如何厉害,然后被打击吗?
不可能的,就算他心理承受能力再强,这么大年纪了,也还是要面子的不是?被一个晚辈如此碾压,实在太丢人了。
邢炙:要不是你先打二妞的主意,他倒也不至于。
秦好走后,邱老三对景大头说了一声:“大头,速速去赶车。”
景大头抬眼看了邱老三一眼,不知道为什么,他怎么觉得自己爹心情不错呢,难道是因为要把自己分家分出去,所以心情好?
呜呜……他一定不是亲生的,太难受了!
景大头委屈巴巴地去赶车了。
邱老三不着痕迹地走到邢炙面前,拍了拍邢炙的肩膀。
邢炙回以微笑。
两个男人之间默契的交流,一切尽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