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炙紧挨着景琦瑜坐着,景琦瑜的另外一头,坐着的则是邱老三。
“三天之后还得来吗?”
马车上,景大头问。
邢炙回答:“嗯,老师说了,三天后放榜,榜上有名的则是通过这次太医局考试之人,榜就张贴在太医局的门口,届时,上榜的人,还能直接去太医局里面办理经营药铺、医馆的资质证明。”
“小炙,要是能考下来的话,你是有什么打算吗?”景宝娘心事重重地问。
其实一开始,邢炙说要去考太医局当大夫的时候,景宝娘并没有什么太多的想法,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以后邢炙能去哪个医馆当个大夫,却没想到,自己闺女的打算竟然是要自己开医馆。
虽说她已经答应了景琦瑜,可也得听听邢炙的想法。
邢炙扭头看了景琦瑜一眼,就听见景宝娘道:“不用看她,你就说你自己的想法。”
“奶娘,我和二妞的想法一样,我也想自己开个医馆。”邢炙道:“如果我不能自己开医馆的话,二妞就只能去别人的医馆当个女医,让她去别处我不放心。”
“你这话说的……那你也不能就为了她开个医馆啊。”景宝娘本来还想要给邢炙撑腰,想要让他不用怕,不必被景琦瑜威逼利诱,却没想到,人家俩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竟这么好了?
“怎么就不能为了我开个医馆了?”景琦瑜嘟着嘴这就不高兴了:“我和邢炙怎么说也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吧?他对我好还不成吗?邢炙你说是不是?”
邢炙怔了一下:“倒也不是。”
当兄妹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的。
景琦瑜微愣随即恍然:“说得也是,怎么可能是兄妹,我是大哥,邢炙是我小弟,咱们是兄弟!”
邢炙:“……”
邢炙:“奶娘,我想要开个医馆,倒也不全是为了二妞,也是为了我自己,我不能永远在奶娘的庇护下,我也要努力成长,以后能成为奶娘和二妞的倚靠。
至于开医馆的钱,奶娘也不用担心,我自己也有。现在就是有些担心,不知道太医局考核到底难不难,能通过多少人,若是不能通过太医局考试,现在说这些,就太早了。”
景大头敏锐地捕捉到了“钱”这个字,从前面回过头来:“邢炙,你知道开一个铺子要多少钱吗?你哪来的钱?”
邱老三的目光也看向了邢炙,他倒不是担心邢炙是不是贪污私藏了,他就是想知道他是怎么在短短的半年时间攒下那么多钱的,可有什么窍门?
邢炙略微心虚地抬头看了看众人:“奶娘让我去当铺把玉佩赎回来,玉佩如今还在当铺里。”
“什么?!”
景琦瑜立刻挺直了后背,若不是坐在马车上,她现在就要跳起来了。
“玉佩如此重要的东西,你怎么还没有赎回来?”景琦瑜说着,就转头看向景宝娘:“娘,不是你跟他一起去赎回来的吗?”
景宝娘:“那日我把钱给了他,让他自己去的。”
邢炙解释道:“我只是觉得提前把玉佩赎回来,白白要浪费那么多违约金,实在不划算。”